帮办武举,肯定不能在松江帮办,陈凡将手里的事情,尤其是西城改造和城墙的事情交托给黄鹤后,便准备跟着曾凤鸣前往南京。
在哪里,他们将与盱眙候赵世勋汇合,先行商量出一个章程来,上报朝廷后,由朝廷颁布旨意,公布考试要求。
“陛下想在年底之前将武举的事情办好,时间非常紧张,片刻耽误不得。”曾凤鸣在马车上,对陈凡道。
陈凡点了点头问道:“这盱眙候赵世勋是?”
曾凤鸣诧异道:“你岳父没跟你交待?”
陈凡苦笑,自从顾敞担任大都督,总督五省军务之后,整个人忙到飞起,就连女儿怀孕也没时间过问,据说,现在每天披星戴月,就连顾彻眉的母亲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丈夫。
曾凤鸣感叹道:“东南被苏时秀胡搞一气,现在确实百废待兴,就光是巡视南直、浙江诸多卫所就要废一把子力气,更何况南边的福建、广东,你这岳丈,且有的忙呢。”
因为没有打出钦差依仗,一行人一路不停,只两天便赶到了金陵城下。
不过这次顾敞却在金陵城中,听说女婿和曾凤鸣奉旨前来,当天便拨冗见了他们一面。
陈凡刚到大都督行辕帐外,就听见顾敞在里面发火。
“弓弦朽坏不换!马匹瘦成了骨架还在充数!你们大河卫的武库,竟还有一半的刀枪是木杆包层铁皮做的。”
只见一名胸前绣着二品狮子补的武官,满头大汗的站在顾敞下首,一句话也不敢回。
顾敞又道:“都说咱们这些世袭武职,上马不能提弓射箭,下马不能治政安民,满天下都说要废除卫所,你看看你们如今搞成这样,我看,废了也就废了,不然,丢的都是我们这些武勋的脸!”
那武官这时终于怯怯开口道:“伯爷,您消消气,卫所如今搞成这样,咱们也不想啊,您是咱们的老上司了,不会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。地方上的官员士绅不断侵占咱们卫所的田,朝廷也重视营兵,鄙夷卫所兵。钱粮什么的,每年拨下极少,下官维持着如今的局面都已经很难……”
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完,顾敞却道:“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淮安周围的几个卫所,就属你们这些世袭武勋侵占的卫田最多,你攀扯别人作甚?”
就在这时,亲兵进帐道:“伯爷,钦差曾大人和姑爷已经到了帐外。”
听到这话,刚刚脸上还阴云密布的顾敞,脸上顿时云销雨霁,只见他“唿”的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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