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一回的剧烈晃动,沈清梨头昏脑胀。
她蹙起眉头,眼神平静无波的看向裴闻渡。
裴闻渡面色和缓:【梨梨,很抱歉,今天公司有急事,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跟沈叔上坟,我争取早点忙完过去找你】
沈清梨心里传来一阵被烧焦的味道。
她懂事地笑起来,“没关系啊,你去忙你的。”
裴闻渡满脸愧疚。
他忍不住抬起手。
想要摸一摸沈清梨的头发,以示安抚。
沈清梨却躲开。
裴闻渡摸了个空。
手心里空荡荡,他心里也莫名其妙的空了一块。
但是裴闻渡并没有深究。
他给沈清梨拉开车门。
沈清梨下了车。
裴闻渡便迫不及待的飞驰而去。
沈清梨伸出的手,悬在空中,“哎……”
她的外套还在车上。
冽冽寒风裹着刺骨的凉意吹来,沈清梨狠狠地打了个冷战。
打车到了父亲墓地。
她拔掉一些野草。
给父亲烧香烧纸。
最后疲惫的坐在墓前,絮絮叨叨的和爸爸说了很多话。
直到身后一道阴影罩下来。
沈清梨才转过身,“林律,拜托您带的东西,带来了?”
林律师点点头。
看了一眼沈清梨头上肩上堆满的雪花。
迅速打开公文包。
将协议递给了沈清梨。
沈清梨双手接过,指尖沁凉,“谢谢您。”
林律师要在手机上打字给沈清梨看。
她仰起头,“您说吧,我听得见。”
林律师惊讶,不可思议,“您能听到声音了?”
沈清梨颔首。
林律师稍微思忖,主动说道,“徐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,您现在抚养着徐先生的儿子,我就有义务帮您,您若是需要律师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沈清梨仰起头。
精致漂亮的像洋娃娃一般的小脸上,布满一层哀愁,“谢谢。”
似乎看出沈清梨的茫然。
林律师轻声说道,“将一个人当成信仰,信仰崩塌之后,是会迷茫的。”
信仰。
是啊。
裴闻渡一直以来,都是她的信仰,是她的命。
当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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