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安静中。林默坐在书房里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脑海中反复回放午时那一幕。
那阵心悸来得太巧了。
巧得不像巧合。
他想起了穿越前最后加班的那个夜晚——也是类似的心悸,然后眼前一黑,再醒来就到了这里。难道说,这具身体在濒死边缘走了一遭,反而觉醒了某种预警的本能?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晚饭时,送餐的换成了两个陌生侍卫,他们当着林默的面用银针试了每一道菜,又各自尝了一口,确认无毒后才退到门外。
林默食不知味地吃完,早早熄了灯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一遍遍回想今天发生的事。下毒的人是谁?目标是他,还是想通过他打击慕云凰?如果是前者,一个无权无势的赘婿,有什么值得冒险毒杀的价值?
窗外的月光很淡。
他忽然坐起身,从床底拖出原主的旧箱子,翻出一本空白的账册。就着月光,他用炭笔在第一页写下:
“七月初三,午时,心悸,避毒。”
笔尖顿了顿,又添上一行小字:
“间隔:约一息。”
栖凤阁,三层。
烛火在铜灯里静静燃烧,将室内映得半明半暗。慕云凰坐在书案后,仍是一身红衣,只是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窄袖骑装。她手中握着一卷兵书,却没有看。
秦统领垂手立在案前,低声汇报:“……小翠救回来了,但伤了嗓子,以后说话会受影响。下毒的人还没查到,膳房今日经手汤品的有三人,都有不在场的证明。”
“汤里的毒,分量如何?”慕云凰问。
“足以致命。若姑爷喝下去,撑不到大夫赶来。”
室内安静了片刻。窗外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,已经子时了。
“他当时什么反应?”慕云凰放下兵书。
“很镇定。说是心悸手抖才打翻了碗,看着不像说谎。”秦统领犹豫了一下,“但属下总觉得……太过巧合。”
“巧合?”慕云凰轻轻叩了叩桌案。
烛火跳动了一下,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。
“陈伯说,姑爷这几日除了看书,就是坐在院里发呆。偶尔问他些府里的事,问得很有分寸。”秦统领继续道,“不像是寻常书生该有的样子。”
慕云凰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从这个角度,可以远远望见静轩居那棵老槐树的轮廓。院子里的灯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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