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生折割,造畜毒法,在民国乃至此后的一段时间内都是一些团体惯用的讨钱伎俩,伤天害理,惨无人道。
“干完这票就返回欧洲?连死亡flag都立好了。”
“闹市之中人多眼杂,又恐伤及无辜。泰山娘娘在上,狐狸心善,便多给这几位半日的活头。”
···
是夜,天公作美,夜黑风高。
泰山顶的天幕沉如浓墨,唯有几缕残星被云翳掩去。
陈若安撑着油纸伞隐去身形,悄无声息潜入马戏营地,灵敏的狐耳一颤,听得几声稀碎的“吱吱”声。
有数只老鼠窜过铁笼,围着幕布打转,爪子挠得布面轻响。
“老鼠也对珍奇异兽感兴趣,莫不是那位秦兄也来了。”
陈若安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,目光锁定远处藏匿的一个身影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安狐狸快步上前,拍了拍秦福的肩膀。
那耍猴人猛地回头,见四下空荡,顿时脸白如纸。
好在陈若安的声音还算熟悉,他立马定神,嘴里反复念叨:“都说了,我怕鬼我怕鬼!你还吓我!要不是听出你的声音,我早魂飞魄散见阎王爷去了!”
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陈若安不理会秦福的恼怒,继续问道。
“偷东西啊!”秦福说得理直气壮,“他奶奶的一群狗日的鬼子,当初抢了我们多少东西,我偷点回来作补偿!等我捞走这些异兽,给老百姓们开开眼!”
狐狸一笑:“倒是头一回见人把偷东西说得这般坦荡大义。”
“嘿嘿,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不用管我,你偷你的,顺便牵制住外面的人,我进去杀几个祸害。”
“嗯,杀?”秦福一愣,掏出右手比了个大拇指,“我去啊兄弟,你可比我意气多了,还得是你啊!”
“回见。”
陈若安缓步离开了。
帐内烟味弥漫,劳伦斯斜倚座椅抽着雪茄,烟圈袅袅缠上帐顶。
对面是施展造畜邪法的两个异人,两人旁边立着一个翻译,穿得人模狗样,点头哈腰地替鬼佬传着话。
陈若安悄无声息站在几人身旁,禁不住感慨:修行半年,身怀数种法门,偏偏任何一种都不精杀伐。
“唉,每每此时,就特别想念我的最强召唤兽啊。”
眼前这四人,不过是几枚金刃的事情,哪里要麻烦狐狸亲自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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