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安百思不得其解。
论说陆瑾一生经历的重大变故,无非是无根生携李慕玄闯三一门,后恩师左若童仙逝,门内师兄弟外出向“全性”寻仇,流派元气大伤、死伤无数,直至最后三一灭门。
除了三一的血海深仇,陆瑾要说还有心结,大概就是挚友郑子布的死了。
陈若安心中盘算一下,“全性”一群牛鬼蛇神,狗都不愿意招惹的货色,狐狸更不想同他们沾染因果。
至于“三十六贼”之一的郑子布就更不用多说了。
“八奇技”取乱之术,甲申之乱牵连重大,异人界的水那么深,一只小狐狸丢进去,连朵浪花都激不起来。
还是踏踏实实守着邀月楼种田为妙,等保命之法精进了,再去红尘世间留置神位,这才是修仙求道的正途。
可两不相干,又为何会与陆瑾交恶?
陈若安想不通,但为了应对日后的变故,有一点已经很明确了——
未来的浅薄孽缘既然避不开,那日后的狐狸定要强过陆瑾,如此才能不落下风,不吃暗亏。
现实的问题也摆在面前,《一人之下》的战力设定太模糊,只知道张之维是公认的天下一绝顶,绝顶之下,谁强谁弱难有定论,还真不好按实力排辈。
绝顶?
安狐狸灵光一闪,冒出个狂悖的念头:
我要是能打张之维,那不就行了?
别忘了江西至山东,一路上狐狸都是踩着张之维的头顶过来的。
放眼天下,只我一狐呀!
如今高居泰山,真可谓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了,管他什么绝顶之下的排辈,若能压过张之维,往后便只剩他这只狐狸独步天下。
倒不是陈若安一定要争强斗胜,争个天下第一,只是洞见缘线给了狐狸趋利避害的本能,同时也放大了他对未来的焦虑感。
“不过天下第一嘛···嘿嘿~”
狐狸一副神游天外、浑然忘我的模样,惹得陆瑾满心诧异。
他侧头向旁边的方洞天问道:“这位陈兄是怎么了?”
方洞天轻轻摇头,唇角噙着几分无奈的笑。
从认识这狐狸起,它就总喜欢在两两交谈中走神,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真是一只奇怪的狐狸。
“狐狸的心思,哪里是人能猜透的。大抵是观云起了遐思,要参悟一些道中玄妙吧。”
陆瑾闻言颔首,随即转向狐狸,作揖问道:“冒昧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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