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洗干净小爪子,抖擞掉毛发沾染的水滴,轻呼几口气,将狐爪彻底清理完毕。
躲在屋檐下蜷缩的小童,原本还是一副干净的笑面,等看见黑风老道身死后,用来伪装的笑反而破了。
陈若安想去安慰几句,可小童子没搭话,抱着狐狸哭了好久,一旁的林子风静静看着,没多说什么,将头撇了过去。
“主子,大殿的下面还有密室,里面有些害人的东西。”
“随我去看看。”
陈若安步入地下,推翻了丹炉,又从墙壁暗格中找到了几本书和来往的书信。
书中记载的,是狗都不学的邪法,教人炼制人丹,亦或是炼尸,制作傀儡。
书信中往来的内容则极其隐晦,但从中能够知道,黑风道人临死之前并非是空放狠话,他确实与某个狗军阀保持了联系。
不过那军阀差使的一众异人中,黑风道人并非手段过硬的好手,难得重用,唯独在炼制一些延年益寿的丹药时,才会被人想起。
当然,十月份了,本地已完全处于北伐军的控制之下,什么狗屁军爷不军爷的,早成了过去式。
附近一带的百姓享受着和平与新政带来的红利,又见证着红色种子的生根发芽。
陈若安嘴咬书页,一点点将邪法秘籍撕成了粉碎。
等解决完清风观一事后,狐狸和林子风找了城内一处客栈歇脚。
目睹诸多战乱地区的破败后,就知道大堂内的热闹氛围有多难得了。
周遭一片喜气洋洋,开店的老板甚至不忌讳狐狸进店,给它安排了一个角落的位置。
林子风端起茶杯,安静喝着茶水。
陈若安想起袁师笑的师父对林子风的评价,说他不拘一格,是个人物,可惜在新旧交替的时代,活得尤为辛苦。
现在这个稚气未脱的年轻剑客,尚未展现不拘一格的风采,却也引起了狐狸几分好奇。
“为什么想要去国外学油画?”
林子风放下茶碗,看窗外的人来人往:“走得越久,就越感觉手中剑的无力,便想去外面看一眼,换换心情。”
“这里的风景不好?”
林子风反问道:“狐兄,那你又在这里看见了什么?”
“混乱又破碎的世道,以及如同野草一般顽强过活的人们。”
“是嘛···”
林子风的脸上淡开一抹阴郁。
狐狸不禁在想,“流云剑”要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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