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意英雄痴
吐尽恩义情深几许
塞外约枕畔诗
心中也留多少醉
磊落志天地心
倾出挚诚不会悔
献尽爱竟是哀
风中化成唏嘘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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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道。
空山。
写着“解剑石”的石碑斜插在苔藓里,像半截断剑。
石碑后刻了一些字,痕迹很新,似乎是一套口诀。
石阶缝钻出几茎野草,草尖凝着露。
露水突然震落。
“当……”
紫霄宫的钟声撞碎了晨雾。
雾像是活的,闪躲着。
三千六百级台阶尽头,裹着杏黄道袍的身影在雾中游走,嬉笑着,窃窃私语,和应着钟声。
只有香炉依然那么安静。
香炉在广场中间,约莫十丈高,升着青烟,烟却比雾更重,沉沉地压在琉璃瓦上,压得飞檐脊兽喘不过气。
飞檐下,石阶空悬,牌匾高挂。
苔痕从大殿的缝里钻出来,啃食着“武当”二字的牌匾。牌匾旧了,裂纹处凝着露水,还有爪痕。
大约是昨夜山狸掠过时蹭的。
雾漫上来。
不是平地起的白烟,是从悬崖底下爬上来的。先淹了半山亭的翘角,再没入松林。林子里就浮出一点一点的黄,是系在松枝上的祝颂符袋,被雾浸透了,沉沉欲坠。
越往上,风越厉。
劈开浓雾的,是瓦。
层层叠叠的琉璃瓦列在峭壁上,被天光一照,泛出青鳞似的冷。那光淌下来,顺着飞檐的脊兽往下爬,蹲在最外的嘲风兽张着口,衔住一团刚飘过的云,云丝就从兽牙缝里漏出来,缠住了底下的铜钟。
钟不动。
风撞上去,钟却哑着。声在别处响,檐角铁马啄着风铃,叮、叮叮。
碎响一层层,好像一路滚进了十丈高的青铜香炉。
炉是热的。
青烟一柱一柱从炉孔钻出来,升到金顶就散了形,混进云海里。烟里有香,不是檀香,是松针掺着陈年雪水在炉底闷烧的清气。这气抱团涌向主殿,推得殿前旗幡猎猎响。幡是杏黄的,墨字被风扯得忽明忽暗,一会儿现出“真武”,一会儿迸出“玄天”。
殿前白玉台洗得能照影。
太极八卦图刻在中央,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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