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闹市灯光普照
然而共你已再没破晓
红眼睛幽幽地看着这孤城
如同苦笑挤出的高兴
全城为我花光狠劲
浮华盛世作分手布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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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洗地,泼洒在武当山下的小镇上。镇子依山而建,平日里香客往来,炊烟袅袅,此刻却静得只剩风声穿过窄巷的呜咽,以及更夫遥远而单调的梆子声。
一个黑影掠过。
借着零落的星光,依稀可见,竟是武当后厨的厨子张肥。
张肥此刻却像一抹游魂,贴着潮湿冰冷的墙根疾行。他不再是那个围着灶台转、满脸油光的和气厨子,而是一张绷紧的弓,每一块肥肉都蓄满了惊惶的力量。他的心跳得如同乱捶的战鼓,方才拭海道长那一眼,冰寒刺骨,仿佛早已洞穿他藏在油腻头巾下的所有秘密。
所以他必须走。
虽然心里尽是不安,但他又安慰自己,只要下山找到菜贩水伯,他就有活路。
就是菜贩老李,那个每日清早准时给山上送新鲜时蔬的菜贩水伯,此刻就是张肥心里唯一的生机。
他不敢走大路,专挑那些连野狗都嫌僻静的巷弄。脚尖点地,几乎不发出声音,作为一个暗影,这是多年前烙进骨子里的本事,如今被死亡的恐惧重新激活。他终于摸到了镇子东头那座孤零零的农居,水伯的家。破烂的木门虚掩着,透出一线微弱的灯火。
张肥像一条胖泥鳅一样滑了进去,反手轻轻合上门闩。屋内,水伯正就着一碟咸菜、一壶浊酒,默默吃着晚饭。看到张肥闯入,他苦着的脸似乎更苦了,眼神变得尖锐,手中的筷子“啪”一声轻响,按在了桌面上。
“完了……”张肥喘着粗气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砂纸磨过喉咙,不等水伯询问,先说了起来,“山上……那孩子折了!武当动了真怒,拭海那老牛鼻子正在彻查!这阵子的典礼,来往的人不多,他们很快就会查到我头上的了,那孩子见过我,我……我必须走!”
水伯坐着没动,那张苦脸在油灯下闪烁着幽冷的光,他打量了张肥一番,然后说:“慌什么?那孩子是那孩子,我们是我们。她暴露是她蠢,牵连不到我们头上,我们又不受她制约。”
“不一样!”张肥急道,“拭海不是我们以前老对手军机处那帮人!那老道的手段……你我没见识过也该听说过!宁杀错,不放过!一旦跟我有半丝勾连,我肯定下不了山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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