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地下车库的冲突,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。肖南星那句“我的猎物”如同烙印,烫在令狐爱的心上,带来一种屈辱与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扭曲的安全感交织的复杂滋味。她不再走地下车库,听从了他的建议,每次下班都从灯火通明的大堂离开,让司机在正门等候。
她依旧忙于“曙光”项目,应对着陆清欢时而冰冷、时而带着探究的目光,以及公司内部那些暗流涌动的针对。只是,夜深人静时,肖南星倚靠车门、苍白如纸却眼神锐利的模样,总会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。还有他离开时,那几乎难以站稳、需要依靠手杖的虚弱。
她记得,很久以前,肖南星就有胃痛的毛病。那时他们还在校园,他为了一个项目废寝忘食,她总会拎着保温桶,在他实验室楼下等他,逼着他喝完一碗温热的汤。后来他创立肖氏,压力更大,应酬更多,那毛病时好时坏,成了顽疾。她曾为他寻过不少温养的方子,他也总是笑着,嫌她啰嗦,却又会乖乖喝掉。
如今,他病得那样重,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针孔……他的胃,还受得了吗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鬼使神差地,令狐爱开始留意城西那家私人康复中心附近的生鲜超市。她戴着宽檐帽和口罩,穿着最不起眼的休闲服,像个普通的住户,穿梭在货架之间。她挑选最新鲜的山药,肉质紧实的排骨,上好的猴头菇,还有她记得对他胃痛有效的几味温和中药材。
她回到了自己那间许久未开火的公寓。厨房里冷冷清清,落了一层薄灰。她挽起袖子,仔细清洗,然后开始笨拙地处理那些食材。她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,在陆氏的这几年,她的时间以分秒计算,吃饭不过是维持机体运转的必要程序,外卖和公司餐厅是常态。
她按照记忆里的步骤,慢慢熬煮。小火慢炖,让食材的精华一点点融入汤水,散发出清淡却温暖的香气。这过程莫名让她焦躁的心平静了些许。
第一次,她将熬好的山药排骨汤装在保温桶里,开车到康复中心附近。她没有进去,甚至没有靠近那扇侧门。她将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路边,看着一个穿着护工服、面相敦厚的中年女人走过来——这是她通过那个海外故交的关系,费了些周折才找到的、确定可以信任并进入那栋小楼的人。
“交给肖先生,就说……是医院营养科配送的例汤。”令狐爱将保温桶递过去,声音平静无波。
女护工接过,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一句话,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