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五支出城的骑兵,当真出自你的授意?”褚遂良沉声追问,目光如炬,紧盯着袁青芳。
袁青芳正欲开口狡辩,堂中已有数道身影应声站起,正是昨日擅自带兵出城的几名将领,除了身受重伤未能到场的汤怀,其余几人尽数在此。
见他们出列,袁青芳心下一沉,暗叫不好,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。
几人快步走到堂中,齐齐躬身抱拳道:“启禀褚帅!昨日敌军的进攻被云州军截断后,我等数次恳请出战,均被袁将军厉声驳回,还下令全军严守关隘,不得出城,违者杀无赦!”
年长的骑兵都尉蒋骁亦上前一步,语气恳切:“云州军本是远道而来,为我蜃楼关解围。我等实在不忍见他们在城外孤军奋战,只得冒着违抗军令之险,擅自领兵出城。此事与麾下将士无关,还请褚帅明察!”
褚遂良强压着胸中怒火,目光如刀,直视袁青芳: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袁青芳面如死灰,知晓今日已是在劫难逃。
事实上,自昨日褚遂良现身蜃楼关的那一刻起,他便预感大事不妙。
昨日从城外战场返回后,褚遂良第一时间便收走了他的兵权,麾下亲信也尽数被控制。
即便身处自己的地盘,他也已成了孤家寡人,褚遂良的亲兵寸步不离地盯着他,连逃跑的机会都将其堵死。
“袁将军,我不管你与陆沉锋之间有何勾结,今日,我只求为死去的两千多云州军兄弟,讨一份公道!”凌川声音冰冷刺骨,眼中杀意毫不掩饰,直直逼向袁青芳。
“噗通!”
袁青芳见事情彻底败露,顿时双腿一软,重重跪地,声泪俱下:“都怪我利欲熏心,听信了陆沉锋的谗言,才险些铸成大错!求褚帅看在我戍边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饶我一命!我愿即刻交出兵权,自此归隐,永离军营!”
“砰!”褚遂良狠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案上茶杯微微作响,怒喝道:“混账东西!”
“你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,害死两千余忠魂,让我如何饶你?”他话锋一转,不着痕迹地扫了凌川一眼,缓缓说道,“想要活命,便去求凌将军!”
袁青芳如抓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到凌川脚边。
“凌将军!我并无加害云州军之心,全是陆沉锋逼迫,我也是身不由己……求凌将军饶我一命,袁某定当铭记将军大恩,结草衔环相报!”
凌川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到袁青芳面前,居高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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