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羯死战,坐视兄弟们牺牲!”
纵然陆含章心中早已有所猜测,可当从凌川口中得到确切答案时,依旧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这狗曰的!”
陆含章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语气中满是杀意。
随后他又详细询问了此战的全过程,凌川毫无隐瞒,就连陆沉锋曾亲自前往关外,趁他重伤之际痛下杀手的细节,也一一告知。
陆含章始终沉默倾听,一言不发。
可凌川能清晰地察觉到,他周身压抑的怒火与杀意愈发浓烈,以至于烟锅中的烟叶早已燃尽,他仍在无意识地吧嗒着烟袋。
待凌川叙述完毕,陆含章才缓缓回过神,磕掉烟锅中的灰烬,对凌川说道:“给老夫来碗酒!”
凌川虽不解其意,却还是从架上取下一坛狼血酒,亲自为他倒了一碗。
陆含章端起酒碗,仰头饮下半碗,随后将剩下的半碗缓缓泼洒在地上,眼神决绝,声音沉厚:“儿郎们,此事,老夫必定还一个公道!”
说罢,他将酒碗重重磕在桌上,起身径直向外走去。
凌川连忙起身相送,亲手扶他上车,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老将军,您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我去哪里关你鸟事,守好自己的云州!”陆含章语气强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凌川碰了一鼻子灰,却已从他的语气中猜到了答案。
陆含章离开没多久,苍蝇便骑着快马飞奔而来。
凌川驻足等候,沉声问道:“何事如此匆忙?”
苍蝇气喘吁吁地禀报道:“将军,兄弟们送冬生的遗体回家,可当地恰好有人办喜事,竟不允许冬生家操办丧事!”
凌川闻言,眉头骤然紧锁。
冬生他认得,是雁翎骑的一名标长,也是当年他从死字营中提拔起来的军奴之一,作战勇猛,忠心耿耿。
“对方是什么来头?”凌川沉声问道。
“是靖州刺史虞世清的侄子,名叫虞宗霖!”苍蝇答道。
凌川神色一沉,难怪苍蝇拿不定主意,要来请示自己,原来对方竟有这般背景。
对于虞世清,凌川尚有几分印象。
上次两国大战结束后,他返回节度府复命,卢帅设宴款待众将官,虞世清便在席上故意挑明他擒获耶律蓝图之事,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,显然是不怀好意。
“去给冬生送行的兄弟,都回来了吗?”凌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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