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伯!你挡着我了!那边还有一颗更大的!”霍夫曼上校推着他就走。
韦伯医生被推得踉跄了两步,差点踩到一根横在地上的竹鞭,手里的笋王差点脱手。
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,回头瞪了霍夫曼一眼:“老伙计,我的笋要是摔断了,你得赔我一根一模一样的!”
“赔你两根!”霍夫曼头也不回,竹棍已经拨开了下一丛落叶,“只要你让开,那边那颗归我!”
到了后来,连张建国都挖上瘾了。
他脱了西装外套,衬衫袖子挽到肘部,额头上全是泥和汗,活像一个地道的农民。
看的一旁的大卫忍俊不禁:“张先生,你这手法,比农场的老把式也不差啊!”
“那是!”张建国一锄头下去,又一颗冬笋应声而出,“我爷爷就是种地的!我这是血脉觉醒!”
大卫蹲在旁边看他挖,忍不住笑:“你这血脉觉醒得有点突然啊。刚才在竹林里你被那鸡吓的一惊一乍的时候,肯定没你爷爷的风范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张建国把那颗笋从土里拔出来,拍了拍泥,举在手里端详,“鸡是鸡,笋是笋,不是一回事。”
安娜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,手里的篮子跟着晃,鸡蛋在里面滚来滚去。
她指着张建国对大卫说:“大卫,你倒是学学张先生啊,别到时候我们挖的最少。”
大卫立马起身抓起小锄头进入其中:“那不可能!”
竹篮里装满了鸡蛋,竹筐里堆满了冬笋。
竹篮加竹筐重得两只手都抬不起来。
但没有人觉得重,只觉得还不够。
阳光越来越烈,照在每个人汗津津的脸上,映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红光。
“再来一颗……”穆勒弯着腰,眼睛在落叶层上扫射,“就最后一颗……”
“奥托,你已经说了十遍最后一颗了,”沃尔夫拄着手杖,气喘吁吁地说,但他的眼睛也在地上搜寻,“……好吧,我也再找最后一颗。”
“你们俩刚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霍夫曼蹲在一棵老竹旁边,竹棍的末端正在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层厚厚的腐叶。
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。“而且你们每人已经挖了十几颗了。我现在才八颗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花太多时间在侦察上了。”沃尔夫毫不留情地指出,“你每挖一颗,都要先观察三分钟,再计算两分钟,最后才动手。等你动手的时候,那颗笋都被其他人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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