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真就刮点铁锈,不白拿。您开个价。”
老头把锉刀放下,铁片搁桌上,两只手揣进袖筒里:“你管谁叫大爷?”
“您啊。”
“我五十二。”
酸菜汤卡住了。他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老头那张脸——褶子至少七十岁的量,头发全白了,手上老年斑星星点点,这他妈五十二?他下意识回头看巴刀鱼,巴刀鱼面无表情地微微摇头,意思是你别问,问就是玄界驻颜术,人家可能比看着年轻。
“那什么,赵哥。”酸菜汤硬着头皮改口,“赵哥您看——”
“谁是你哥?”老头把草帽摘下来搁柜台上,“我姓赵,叫赵铁柱,你叫我赵师傅就行。”
“赵师傅,铁锈——”
“铁锈不卖。”赵铁柱站起来,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背着手走到货架中间那条窄道里,抬头看了看顶上一排铁皮桶,“你们要收铁锈做什么用?”
巴刀鱼赶紧接话:“做菜。”
赵铁柱回过头,那双半眯缝的眼忽然全睁开了,精光一闪:“做菜?”
“对。”巴刀鱼索性照直说,“镇界宴的土灵材已经齐了,还差金木水火。您这店里的铁锈品质极高,我感知过了,是玄铁自然氧化形成的锈粉,混着人间烟火熏出来的油垢和汗渍,金灵性足得很。您要是愿意匀一些给我们,条件您开。”
赵铁柱盯着巴刀鱼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:“你小子倒是实在。现在玄厨界像你这样上来就报菜名的可不多了,一个比一个能装。前几天来了个什么食魇教的小头目,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,说什么要‘征用’我的店做城东联络站。我拿锉刀在他手背上锉了个‘滚’字,那小子哭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巴刀鱼眼睛一亮:“您把食魇教的人赶跑了?”
“赶跑?”赵铁柱一摆手,“锉完字他们七八个人一起上,我拿铁皮桶扣了仨,铁丝卷捆了俩,剩下几个自己踩铁钉上跑了。这帮小年轻,打架都不会挑地方,五金店里动手,满地都是趁手兵器,你说他们是不是缺心眼?”
酸菜汤听到这儿肃然起敬,态度立刻变了:“赵师傅,您早说啊!早说我就不撒娇了!您这脾气对我路子,我也觉得食魇教那帮人缺心眼——”
“你刚才管我叫大爷的事我记着呢。”赵铁柱慢悠悠地说,“撒娇是吧?来,再撒一个我看看。撒得好,铁锈白送;撒不好,你们仨跟食魇教那几个一样,手背上刻字走人。”
酸菜汤的脸又绿了。娃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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