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大爷磨蹭过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我有个主意——”他拍了拍背包里的金灵材,咧嘴一笑,“我拿金灵材现打一口锅,锅成之后自带淬火净化之力,把邪气先镇住。你回头再让协会来人收尾,双保险。”
巴刀鱼想了想:“你打锅要多久?”
“火候到位的话,一个时辰。”
“行。我在这看着,娃娃鱼去巷子口盯着,有生人靠近就学猫叫。”
娃娃鱼歪头:“我不会学猫叫。”
“你上回学得挺像啊?”
“那是真猫。”娃娃鱼面无表情,“那只猫被我踩了尾巴。”
巴刀鱼:“……”
酸菜汤已经找了个背风的钢架棚子蹲下来,把金灵材搁在铁砧上,掏出随身的锻锤——说是锤,其实就是个用了二十年的老铁锤,锤头磨得锃亮,木柄上缠着胶布,手柄处被他的老茧磨出一道凹槽。
“火来。”
巴刀鱼掌心凝出厨道玄火,稳稳送到铁砧底下。酸菜汤眯着眼瞅火候,手里锤子不紧不慢地起落,叮叮当当敲在金灵材上,每一锤下去都有金丝纹路迸出来,像敲碎了的星星。
“你那个爆炒意境,回去之后每天练五十遍。”
“五十遍?我手还要不要了?”
“手不要了正好,省得你老拿手抓热锅。”酸菜汤头也不抬,“意境厨技不是靠蛮力憋出来的。你刚才那一下准头够,可火候过了,为什么?因为你心里着急。爆炒讲究快,但你一急,火就烧过头。”
巴刀鱼蹲在旁边看锤,不吭声。
“厨道跟做人一个道理。”酸菜汤锤了两下,顿了顿,“急了容易糊,慢了不熟。你看那些老厨师,哪个不是灶台前站了几十年的?他们不急,因为他们知道——该熟的早晚会熟,该出锅的时候自然得出锅。”
“你这鸡汤炖得挺浓啊。”
“滚。我说正经的。”酸菜汤又锤了一记,金灵材开始变形了,慢慢朝锅的形状靠拢,“你身世那事儿,黄片姜不肯说透,你急不急?急。但你急也没用,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。你把眼前该练的练好,该打的仗打赢,还怕秘密不自己找上门来?”
巴刀鱼愣了半天,忽然乐了:“老酸,你骂人的时候像个屠夫,讲道理的时候像个老头。”
“老子两者都是。”酸菜汤把锤子往铁砧上一拍,“翻面!火候够了!”
巴刀鱼赶紧加火。金灵材在玄火中烧得通红,金丝纹路融成一片流动的金液,酸菜汤两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