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把金液锻成锅形,又掏出一把碎灵材渣洒进去当涂层,最后一锤定音——“成了!”
一口巴掌大的金锅从铁砧上弹起来,落地时“嗡”一声清响,锅底金丝纹路天然形成一圈圈同心圆,玄力灌进去能顺纹路循环,热得均匀、凉得也均匀。酸菜汤捧在手里左看右看,又敲了敲锅沿听声儿,满意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。
“好锅!比你那破铁锅强出八条街!”
巴刀鱼嘴贱:“你那破铁锅不要了?”
“要!留着腌酸菜!”酸菜汤把新锅往背上一背,顺手把旧铁锅扣在铁盖子上一压,玄力灌进去,金锅的净化纹路顺着锅底往铁盖子底下渗,底下那股黑气吱吱冒了两声就没动静了。
“镇住了。管一个月的,协会那帮人一个月还收不完尾,我回去掀他们桌子。”
三人撤出钢材市场,娃娃鱼在前头探路,巴刀鱼殿后,酸菜汤背着新锅走中间,嘴里哼着跑调的滇西小调。走到巷子口,巴刀鱼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掏出罗盘一看,指针不抽风了,稳稳指着背包里金灵材的方向,旁边那圈黑气也散了。
“这回成了。”他松了口气。
酸菜汤忽然停住脚步,扭头看他:“哎,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刚才那个‘爆炒流星’,名字谁起的?”
“我自己起的,咋了?”
“太土了。”酸菜汤一脸嫌弃,“回去我给你改个名儿。叫‘爆炒金钢钻’都比这个强。”
“那还不如‘爆炒铁皮鼠’!”
娃娃鱼在前头回头:“爆炒鼠鼠!”
“你俩给我闭嘴!”
三人吵吵闹闹地拐进主街,路灯刚亮起来,街边小饭馆飘出葱油饼的香味。巴刀鱼深吸一口气,肚子咕噜叫了一声。
“回去做饭!金灵材打下来的锅,第一顿得做顿好的!”
“你做还是我做?”酸菜汤问。
“我做,你用新锅在旁边看着。”
“我凭什么看着?”
“你锅新,我怕你手生。”
“老子打了二十年锅,手生个屁!”
娃娃鱼拽了拽两人的袖子:“我想吃爆炒鼠鼠。”
“那个不能吃!”
“哦。”娃娃鱼扁了扁嘴,“那吃酸菜鱼。”
巴刀鱼和酸菜汤对看一眼。
“你请客?”
“凭啥?你背新锅你请!”
“我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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