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部缴械,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。边境这一战,恐怕……在所难免。”
王安石长叹:“新法未成,边衅又起……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宋?”
“相公不必悲观。”赵无咎道,“只要朝堂团结,将士用命,辽人未必能讨到便宜。关键是……”他看向王安石,“新党旧党之争,必须暂时放下。边防大事,容不得内斗。”
王安石点头:“老夫明白。昨日已与几位旧党元老通了信,他们答应暂时搁置争议,共御外侮。”
这是好消息。赵无咎心中一宽,牵动伤口,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王安石起身,“枢密院的事,老夫会与吕惠卿商议着办。至于曾布余党……”他眼中闪过寒光,“老夫亲自处理。”
送走王安石,赵无咎重新躺下。窗外阳光正好,但他心中却蒙着一层阴影。这场危机,才刚刚开始。
申时,郓州。
顾云袖和沈墨轩回到张载宅院时,已是人困马乏。两人日夜兼程,从汴京到郓州,只用了不到两日。
张载见到他们,又喜又忧:“平安回来就好。但你们兄长……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顾云袖打断,“真定府的消息,我们路上收到了。兄长选择留在那里为质,是意料之中。”
沈墨轩则问:“刘将军呢?”
“在军营。辽人增兵的消息传来,他必须坐镇。”张载道,“你们先歇息,晚些时候刘将军会过来商议。”
顾云袖却摇头:“我们不累。先生,汴京那边情况如何?”
张载简单说了:赵无咎重伤但已无性命之忧,王安石闭门思过但仍在主持大局,曾布余党正在清查,朝堂暂时形成共御外侮的共识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沈墨轩道,“但边境……真能守得住吗?”
“守不住也得守。”张载神色坚毅,“郓州是京东路门户,若真定府破,辽骑三日可至城下。刘将军已在整军备战,城内也在动员丁壮,加固城墙。”
正说着,刘延庆一身戎装走了进来。见到顾云袖和沈墨轩,他点点头:“回来得正好。真定府那边,需要支援。”
“什么支援?”
“粮草,药材,还有……”刘延庆顿了顿,“擅长治疗刀剑伤的大夫。”
顾云袖立即道:“我去。军中伤患,我见过不少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墨轩反对,“太危险了。边境若开战,刀剑无眼……”
“正因为刀剑无眼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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