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军人,都会选择先御外侮。只是,这其中的分寸很难把握——既要让他们有御敌的武器,又要防止他们反过来要挟朝廷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见机行事。”顾清远苦笑,“如今我们是人质,能动用的筹码有限。只能相信郭雄的良知,相信他对这片土地的感情。”
正说着,帐外传来韩遂的声音:“顾大人,方便吗?”
“请进。”
韩遂掀帘进来,脸色比白天更凝重:“刚收到消息,辽人的前锋已至边境三十里处,约三千骑。郭雄那边……有些军官主张先打一仗,挫挫辽人锐气。”
顾清远心中一沉:“郭指挥使怎么说?”
“他还在犹豫。但军心浮动,若再不决断,恐生哗变。”韩遂道,“顾大人,你是朝廷命官,又在此为质。你说,这仗……打还是不打?”
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打,可能引发全面战争,正中辽人下怀;不打,军心涣散,甚至可能被辽人小股部队袭扰得逞。
顾清远沉思良久,缓缓道:“韩将军,可否让我见见那些主张出战的军官?”
“你要说服他们?”
“不,是和他们一起商议。”顾清远道,“边境的事,他们比我懂。我只是想听听,他们为何主张出战,又想怎么打。”
韩遂眼中闪过赞许:“好。我这就安排。”
半个时辰后,顾清远坐在郭雄的中军帐中,面对七八个神情各异的军官。这些人年龄从二十多到五十不等,有的满脸杀气,有的沉稳老练,有的则眼神闪烁,显然各怀心思。
郭雄坐在主位,开门见山:“顾大人,你说说,这仗该不该打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清远身上。
顾清远起身,走到悬挂的地图前:“诸位将军,下官不懂军事,但懂人心。辽人此次增兵五万,前锋却只派三千,诸位以为,是何用意?”
一个年轻军官脱口而出:“试探!看我们敢不敢打!”
“对,也不对。”顾清远指着地图,“若是试探,为何选在真定府这个方向?此地城墙坚固,守军虽不多,但依托城防,足以抵挡数倍之敌。辽人明知如此,还来试探,诸位不觉得蹊跷吗?”
众军官面面相觑。郭雄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调虎离山。”顾清远沉声道,“辽人真正想打的,恐怕不是真定府,而是防御较弱的定州或雄州。派三千前锋在此,一是牵制我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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