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江府那个海上县和天津卫的静海县,乾熙帝当然知道这俩地儿!
但也仅限於知道,连从舆图上瞅一眼都懒得瞅。
毕竟这俩地方穷得叮当响,每年能给朝廷上交的银子,加一块也就四五万两而已。
还不够他老人家修一片园子呢。
不是啥上等县,根本不值得他操心。
所以这逆子拿五百万两租这俩地方,实际上是赔了!
虽说这俩县一百年的税收加起来也差不多五百万两,可问题是,就算把这逆子累死,他也一下子收不了一百年的税啊。
至於他那个什麽贸易区,谁知道能折腾成啥样。
要是把这两个县租给别人,乾熙帝肯定得琢磨琢磨,可是租给太子,那就不一样了。
毕竟这是太子,从理论上讲,整个朝廷迟早都是他的。
提前给他俩县怎麽了?
就当提前发零花钱了吧。
再说了,按这逆子监国的本事,他要真想给自己划拉地盘,别说两个县了,安排几个知府那都是小意思。
乾熙帝脑子里转了几个弯,沉声地道:「你要租这俩县,那县令怎麽办?」
沈叶笑眯眯地说:「那就麻烦父皇把他们调走吧,儿臣想在这俩地方尝试一下新的管理办法。」
「要是留着县令,那还不如不租呢。」
这话一出口,乾熙帝脸色微微一变。
没了县令,就等於他彻底管不着这俩县了。
不过,跟五百万两银子比起来,俩县令算个啥?
他沉吟了一下:「那这儿的老百姓呢?」
「他们得按新规矩来。」沈叶说得云淡风轻。
乾熙帝踱了几步,没一口答应:「这事儿我跟几个大学士商量商量,回头再给你答覆吧。」
对於乾熙帝这个反应,沈叶一点都不意外。
毕竟牵扯到两个县,父皇琢磨一下也正常。
他笑着说:「那行,儿臣回去让人准备毓庆金钞,父皇啥时候想好了,儿臣啥时候让人把银子送过来。」
乾熙帝摆摆手,示意他可以滚了。
沈叶走出乾清宫,心里忍不住美滋滋的:
要是让人知道,自己用五百万两就把俩未来的超一线城市搞到手了,不知道得惊掉多少下巴。
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父皇不答应。
要是外人来租,父皇肯定得掂量掂量,可自己是谁啊?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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