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M 7:50
林恩转身,走向粉区那个年轻医疗兵伊森·科尔的病床。
「站住。」
警长跨出一步,挡在了林恩面前。
战术背心上的陶瓷插板把他的上半身撑成一面墙,「POLICE」(警察)的反光字母贴在胸口正中央。
「医生,我再说一次。」
「今天弗利广场的枪击发生在公共安全峰会现场。上坐着两位州参议员,下有市议会多数党领袖。」
「FBI反恐联合工作组已经从联邦广场出发了,预计二十分钟内到达这家医院。」
「在他们到之前,这个嫌疑人必须活着,必须清醒,必须能开口说话。」
「所以我需要你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然後加重了语气。
「我需要最好的那个医生。」
林恩的视线越过警长的肩膀。
伊森·科尔的监护仪在他身後闪烁。
心率143,血压62/32。
数字每跳一格,这个年轻人离死亡就近一步。
「你的嫌疑人是红色腕带。」
林恩的语气坚定。
「红色代表需要手术,但短时间内不会死。他的右大腿贯穿伤股动脉完好,左前臂有止血带控制,意识清楚,生命体徵稳定。」
他擡手指向身後。
「但那个人是粉色。桡动脉脉搏消失,失血性休克正在从三期滑向四期。他的剩余生命以秒计算。」
「粉色优先於红色。」
警长依旧在挡在林恩身前。
他的下巴朝急诊大厅的方向偏了一下。
「让别人处理那个军人,你来处理我的嫌疑人。」
「我们这里还有埃文斯。」
林恩说:「高年资住院医,今天他一个人处理了二十多个枪伤,全都活了。」
他又指了一个方向。
「你有VA的上校。海战争老兵,在野战医院缝过比你嫌疑人难十倍的伤口。」
「你的嫌疑人是红色。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处理。」
「我说了,只要最好的。」警长的声音依旧冷硬。
「如果他死在我值班的时候,明天联邦调查局的听证桌上坐的不只是我,还有你、你的护士长、你的院长。」
「你要是不想在国会听证会上举着右手宣誓解释『我为什麽没有优先处理一个联邦级别的嫌疑犯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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