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乖乖听话。。」
林恩看着他。
「你听到自己在说什麽了吗?」
「你要我放弃一个正在死去的粉色伤员,去优先处理一个暂时稳定的红色嫌疑人。理由是你的嫌疑人对FBI更重要。」
「你觉得在我的分诊体系里,FBI的需求排在哪一级?」
「医生……」
林恩再度打断了他。
「联邦法律EMTALA,《急诊医疗与分娩法案》。急诊科必须按照医学需要的优先级治疗所有患者,不得基於身份、背景或任何非医学因素调整救治顺序。」
「你是想说,作为执法者,你们淩驾於联邦法律之上?。」
警长有些分局,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会这麽把自己架起来。
林恩从他右侧绕了过去。
警长的右手抓住了林恩的左前臂。
战术手套上的凯夫拉纤维扣紧了刷手服的袖口,指节上的硬壳护垫隔着布料硌进了林恩的桡骨。
离得最近的那个ESU特警下意识地调整了MP5的持握角度。
枪口没有擡起来,但不再指向地面,它悬在一个模糊的中间地带。
林恩看着警长的眼睛。
「你在干扰我对一名粉色伤员的紧急救治。」
「每多一秒,他的存活率就会下降一点。」
「你现在已经浪费了四十秒。」
警长没有松手。
他身後的三个特警的目光在互相交换。
对讲机里传来调度中心的声音,叫了两次警长的呼号,没有人回应。
场面安静下来。
「先……先救别人……」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到了附近人的二中。
伊森·科尔的嘴唇在动。
眼皮没有睁开,瞳孔在眼睑後面微微转动,呼吸频率浅得几乎看不到胸廓起伏。
他的大脑皮层已经快要关机了。
但嘴唇还在动。
「先救……别人……」
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。
失血性休克四期的患者意识模糊,语言功能基本丧失。
这是被刻在某个比大脑皮层更深的地方,在心脏快要停下来的时候仍然自动播放的那一行代码。
两年SARC训练管线,淘汰率超过百分之八十。
在布拉格堡的特种作战战斗医疗兵课程里,二百五十天,每一天上课前的第一句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