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耳中微鸣。他抬眸直视宇文怀安,毫无惧色,对答如古贤之辞:“丞相欲杀我,易如反掌。可你杀得掉我萧惊寒,杀不掉玄剑门百口亡魂;杀得住我一张嘴,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;压得下一时非议,遮不住千秋青史一笔——奸!”
“奸”字一出,满朝哗然。
宇文怀安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喝道:“一派胡言!你有何证据,敢辱当朝宰相?”
萧惊寒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绢册,高高举起:“此乃玄剑门三代戍边战功簿,每一战、每一地、每一人,皆有玉门关守将印鉴、西域诸国降书、军粮兵马文册为证!此为证一——我玄剑门,世代忠良,从无反心!”
他再取一卷,展开:“此乃血影阁杀手供词,刘谨锦衣密令,丞相府私调边军文书,件件指向你宇文怀安——构陷忠良、私养死士、屠戮百姓、祸乱朝纲!此为证二——你为权,为私,为祸天下!”
他三取一卷,声音微沉,却更见力量:“此乃敦煌百姓万民书,上有一城老幼手印,血书四字——沈氏忠孝。我萧惊寒,为祖母不敢死,为敦煌不敢退,为公道不敢屈!此为证三——我不负君,不负亲,不负民,不负心!”
三卷呈上,三罪三证,条理分明,文辞凛然。金銮殿上落针可闻。
不少官员低下了头,不敢与那少年目光相对。
宇文怀安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一介草寇,伪造文书,也敢在金銮殿上妖言惑众!侍卫,立刻拿下!”
十余名宫廷侍卫高手同时扑上,皆是化境修为,招式严谨,乃是皇家禁武,招招锁拿,不留余地。
萧惊寒依旧立在原地,不拔剑、不挪步、不伤人。宗师境内力微微一吐,气机如无形屏障,骤然散开。御前不动手・以气服人。
“嘭——”
冲在最前的四名侍卫如撞铜墙,倒飞出去,却并未受伤,只是跌坐于地,惊骇地望着他。
后面几人被气机一锁,招式尽数僵在半空,进退不得。
他不是要打,而是要告诉所有人——我若要反,这金銮殿拦不住我;我若要杀,你宇文怀安早已是剑下亡魂。我不动手,是守礼,是守义,是守君臣本分,守侠者底线。
萧惊寒朗声道:“我今日入皇宫,上金銮,不是来以武犯禁,是来以理服君,以孝动天,以义告天下。谁若拦我,便是拦忠良昭雪,拦民心所向,拦天道公道!”
珠帘微动,殿上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声音:“住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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