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媳妇想得周全。”
陈军笑着刮了一下刘灵的鼻子,接过棉袄穿上。
接下来,就是打包那张极品的“紫电”貂皮。
陈军从柜底翻出了一大张发黄的油纸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阴干透的紫貂皮叠好,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得严严实实,绝不让它透出一丝一毫的气味。
然后,他把这包东西塞进了刘灵刚缝好的暗袋里。
棉袄一穿,腰带一系。虽然胸口略微鼓起一点,但在冬天厚重的穿戴下,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至于那个绿帆布的斜挎包,陈军也没让它空着。
他在最底下塞了两个干苞米棒子,上面铺满了前阵子在山里采的干木耳和几个红松塔,最上面放着刘灵烙的死面饼子。
这叫掩人耳目。
别人问起来,这就是进城走亲戚,顺道拿点不值钱的山货去换点火柴、煤油的。
吃过早饭,天色大亮。
陈军没有急着推自行车,而是从房檐下取下一块三斤多重的野猪后腿肉,用草绳穿了,拎在手里。
“灵儿,你把大红大衣换上,收拾利索了。我去趟徐叔家。”
在农村,讲究个人情往来。出远门是大事情,家里没人,黑龙虽然凶,但也得有人帮着照看一眼门庭。这叫托付。
陈军踩着积雪,溜达着来到了村支书徐老蔫的家门口。
“徐叔!婶子!吃了吗?”
陈军推开院门,大嗓门喊了一声。
“哎哟,是大炮啊!快进屋,刚掀锅!”
徐婶正端着一盆喂鸡的泔水出来,看见陈军手里的肉,连连摆手,“你这孩子,咋又拿东西!赶紧拿回去,灵儿身子骨弱,留着给她补!”
“婶子,自家打的野物,不值钱。今天来,是有事求您和徐叔。”
陈军进了堂屋,把肉放在案板上,顺势坐在了炕沿上。
徐老蔫正披着棉袄抽旱烟,闻言抬起头:“大炮啊,啥事?是不是那皮子有人眼红找麻烦了?你说话,叔去大队部拿广播骂他们!”
“没有没有,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。”
陈军赶紧掏出自己卷的旱烟,给徐老蔫点上,压低了声音,“叔,婶子。我和灵儿今天打算进趟县城。那张貂皮阴干了,放在家里我不放心,得拿去市里寻个懂行的买主。这一去,估计得明后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进城卖皮子啊?那是正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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