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方、肥瘦相间的麻将块。
这刀工,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好手。
陈军则转身打开了那个从系统里兑换来的麻袋。
他解开其中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包,一股霸道到了极点的复合香料味,瞬间直冲鼻腔。
八角、桂皮、香叶、极品大红袍花椒……这些后世经过现代工艺提纯筛选的顶级香辛料,在这个连盐巴都要省着吃的八十年代初,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!
“哥,这大料的味道咋这么冲啊?比供销社里卖的香多了!”
刘灵闻着味道,忍不住凑了过来。
“那倒爷给的内部货,能差得了吗?”
陈军面不改色地圆着谎,从纸包里捏出几粒大料,准备下锅。
锅里下了底油,烧热后,陈军把切好的五花肉倒了进去。
“轰,滋啦啦!”
肥肉里的油脂被高温迅速逼了出来,原本白花花的肥肉边缘开始变得金黄微卷。
“下料!”
陈军将手里的顶级大料扔进锅里,又倒进了小半碗黑乎乎的土酱油,翻炒均匀。
就在大料接触到滚油的那一瞬间。
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浓烈到令人发指的奇异肉香,轰然爆发!
那香味中带着桂皮的甜、八角的醇、花椒的麻,与五花肉最纯粹的油脂香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随后,刘灵把两大碗切得细细的、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酸菜丝倒进锅里,添上两瓢井水,盖上沉重的木锅盖。
火候一到,大火转小火,慢慢地咕嘟。
那霸道的肉香在沸水的催发下,变得更加浓郁、更加醇厚,它无视了院墙的阻挡,无视了寒风的吹拂,像长了腿一样,疯狂地往隔壁老陈家的院子里钻。
……
老陈家的堂屋里,气氛死气沉沉。
陈铁山盘腿坐在炕头上,脸色蜡黄。前天被陈军一刀飞在门上吓破了胆,加上一千块钱的刺激,他这两天是真的病倒了。
炕桌上,摆着一盆煮得稀烂的苞米面糊糊,还有一小碟腌得发黑的芥菜疙瘩。
“吃吃吃!成天就知道吃这些剌嗓子的破玩意儿!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!”
二哥陈虎抓起一个黑面窝头,狠狠地咬了一口,没嚼两下就咽不下去,气得摔在桌子上。
就在这时,一股奇异的香味,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。
“吸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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