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背景资料显示为普通美院毕业,却能在短时间内进入这家高端艺术机构,且入职不满三个月就参与核心项目。
傅斯年点开他的社交账号,最新动态停留在两天前:一张城市夜景照,配文“换个环境,重新开始”。定位显示已在三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。
太巧了。
他继续深挖,发现这家伙的社保缴纳单位表面上是一家文化公司,实际控股方绕了三层壳公司,最终指向一家与东方集团存在竞标冲突的财团——南宸资本。
再查通讯记录交叉分析,发现他在展览结束后当晚,曾拨打过一个加密号码,通话时长四分钟。而那个号码所属的SIM卡,注册身份是一名早已离职的公关总监,目前受雇于南宸旗下某品牌传播部。
线索闭环了。
这不是个人行为,是有人想借舆论手段搅乱他们的婚姻关系,制造“豪门少奶奶遭冷落”“夫妻感情破裂”的假象,进而影响东方集团近期并购案的公众观感。
傅斯年的手指停在键盘上,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。
他没动怒,也没急着反击。这种事见得太多,真正聪明的人从不靠发火解决问题。
他打开另一个加密通道,接通集团法务部特别事务组负责人。
“老陈,南宸那边上个月签的那个文旅项目,资金链是不是卡在环评审批?”
“是,他们找了三个专家背书都没过,现在拖着没法动工。”
“你让环保局的朋友透露一句风声:如果他们内部有员工涉嫌侵犯公民隐私、泄露他人行踪信息,我们不排除将相关证据提交给网信办和公安技侦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“明白。需要我们做点什么?”
“不用你们动手,让他们自己处理就行。记住,别提我的名字,就说‘有知情人士反映情况’。”
挂断后,他又拨通私人律师。
“发一份非公开警告函给林知远本人,措辞要专业,不带威胁性,但必须列清楚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三十二条到第一千零三十九条关于隐私权的所有条款,并附上他近期接触苏清颜的所有时间点、地点、通信记录截图。不需要法院受理,也不走诉讼程序,只要他知道——我们掌握的一切,远比他想象得多。”
做完这些,他靠回椅背,盯着天花板缓了口气。
全程不到二十分钟,没有报警,没有曝光,没有正面冲突。对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逼退的。
这才是真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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