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平平无奇、孤身赶路的布衣青年,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绝伦的剑术,这般雷霆杀伐的实力。
他久居高位,惯于以权势压人,见惯了旁人俯首帖耳、卑躬屈膝,早已忘了真正的强者究竟是何等模样。此刻直面生死杀伐,他骨子里的怯懦与恐惧瞬间暴露无遗。
但多年权宦的傲慢与自负,让他不肯轻易示弱认输。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,强装镇定,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:“大胆狂徒!竟敢擅杀本侯护卫!你可知本侯身份?敢动本侯的人,便是与大乾为敌!你区区一介布衣,承受得起大乾滔天怒火吗?!”
他刻意拔高声调,试图用权势威压震慑萧琰,丑陋的面容上满是狰狞与威胁,虚张声势的模样愈发可笑。
萧琰抬眸,清冷目光直直落在熏思稳那张扭曲丑陋的脸上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剩彻骨寒意与极致淡漠。
“大乾国舅?”他轻声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凛冽,“在大胤疆土之上,仗势横行,私探腹地,勾结叛党,祸乱边界,你早已不是使臣,而是外敌奸佞。”
寥寥数语,字字诛心,戳破了熏思稳所有的伪装与底气。
熏思稳脸色骤变,惨白中透着铁青,心头巨震。他暗中潜入大胤、勾结叛党的谋划极为隐秘,自认为无人知晓,此刻竟被眼前这个陌生青年一语道破,瞬间又惊又怕,恐慌愈发浓烈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熏思稳厉声狡辩,语气却早已底气全无,颤抖的嗓音彻底暴露了他的慌乱,“本侯乃是正大光明出使,何来勾结叛党、祸乱疆土之说!你纯属污蔑,蓄意挑动两国纷争!”
萧琰微微颔首,目光冷冽如霜:“是否污蔑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恃宠而骄,祸乱大乾朝纲,残害忠良,搜刮民脂,罪孽滔天;跨界擅闯大胤腹地,窥探军情,勾结内奸,图谋不轨,罪无可赦。”
“你这般祸乱殃民的奸佞丑类,皮囊丑陋,心肠龌龊,活着便是两国祸患,死不足惜。”
每一句评判,都清晰落地,直击要害,将熏思稳的累累罪行尽数剖开,赤裸裸摆在天地之间。
熏思稳被说得面红耳赤,心神大乱,又惧又怒,彻底恼羞成怒。他眼底杀机暴涨,疯狂嘶吼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既然你执意找死,本侯便成全你!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,让你知晓得罪本侯的下场!”
嘶吼声落,熏思稳猛地抽出腰间佩剑。那佩剑装饰华丽,镶金嵌玉,看似华贵无双,实则华而不实,是他平日装点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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