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摆设,从未真正用于杀伐。他身形臃肿笨拙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,勉强摆出架势,却无半分杀气,只剩气急败坏的癫狂。
他自恃身份尊贵,平日里养尊处优,手无缚鸡之力,半点武道修为皆无。此刻被逼到绝境,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出手,妄图凭借国舅身份震慑对方,拼死搏命。
可在萧琰眼中,他这番张牙舞爪的模样,如同跳梁小丑,滑稽又丑陋。
萧琰轻轻摇首,眼底无半分波澜,只剩极致的漠然:“宵小之辈,也敢舞刀弄枪,妄谈杀伐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微动。
没有奔腾冲杀,没有辗转腾挪,只是简简单单身子前倾,长剑顺势再出。
这一剑,依旧极简、极快、极稳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绚烂夺目的剑光,却凝聚了萧琰半生沙场杀伐、半生权谋沉淀的极致剑意。不偏不倚,不急不缓,精准锁定唯一致命之处,一剑封喉,绝不空发,绝不留情。
咻——
剑光一闪,刹那即至。
熏思稳甚至没能看清剑影流动,没能感受疼痛侵袭,所有的嘶吼、愤怒、癫狂、威胁,便在这一刻骤然截断、戛然而止。
冰冷的剑锋精准穿透咽喉,力道凝练纯粹,不深不浅,一击致命。
鲜血喷涌如泉,瞬间染红了熏思稳华贵的锦袍,腥甜之气肆意弥漫,盖过了他身上刺鼻的脂粉熏香。
熏思稳臃肿的身躯猛地僵住,双眼骤然圆睁,浑浊的眼底布满极致的惊恐与不甘,歪斜丑陋的五官彻底扭曲。他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响,双唇颤抖,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,所有的嚣张跋扈、狠戾狂妄,尽数随着喷涌的鲜血消散殆尽。
他抬起肥白油腻的手,想要触碰咽喉,想要挣扎求饶,想要嘶吼威胁,可指尖刚刚抬起,便无力垂落。生机飞速流逝,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,仅剩一片死寂的灰暗。
下一瞬,庞大臃肿的身躯轰然从马车窗口栽落,重重砸在满是碎石尘土的地面上。
尘埃扬起,鲜血蔓延,浸染黄土。
一代祸乱两国、权势滔天的大乾国舅,皮囊丑陋,心肠阴毒,作恶无数,最终惨死荒郊,落得曝尸荒野的下场,死得狼狈又卑微。
全程不过瞬息之间。
剩余的护卫尽数僵在原地,人人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,手中利刃哐当落地,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动。他们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与猩红的血迹,看着马背上身姿清冷、剑意未收的青衫青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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