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咔咔——
刺耳的碎裂声连绵不绝,震得人心神战栗。
下一刻,轰然坍塌!
十丈城楼轰然崩碎,砖石飞溅、尘土漫天,厚重的城墙直接被一剑劈断,出现一道十余丈宽的巨大缺口。城头之上,来不及反应的数十名弓弩士卒,连同紧绷的长弓、锋利的箭矢,尽数被剑光撕碎,血肉纷飞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化作漫天血雾,消散在秋风之中。
一剑之威,破城断墙,瞬杀数十甲士!
方才还喧嚣嘲讽的城楼,瞬间死寂无声。
所有士卒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,满脸惊骇,手中的长弓、长枪尽数脱手落地,发出哐当脆响。他们征战多年,见过无数武道强者、沙场猛将,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术。无需蓄力、无需身法,仅凭一剑,便破掉固若金汤的城关壁垒,这份力量,早已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。
柳承业浑身僵硬,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,脸上的傲慢与狠厉彻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。他死死盯着那道断裂的城墙,望着漫天飘落的砖石血沫,喉咙滚动,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三年前那个狼狈逃窜、苟延残喘的少年,竟已成长到这般恐怖地步!
“逃!”
一个念头瞬间涌上柳承业心底,强烈的求生欲席卷全身。他再也没有半分坐镇城主的从容霸气,转身便要跃下城楼,向内城逃窜,试图凭借内城层层防御、数万兵力固守待援。
可萧琰的剑,既然已出,便绝不会给恶人逃亡之机。
烟尘漫天,遮蔽视野,却挡不住萧琰的剑道神识。整片建阳城,每一寸土地、每一个人的呼吸心跳,尽数被他的剑意锁定,无人可遁、无人可藏。
萧琰足尖轻点地面,身形凌空而起,白衣飘摇,踏碎漫天尘土,顺着城墙缺口,缓缓踏入建阳城之中。
他身姿轻盈,步履从容,如同闲庭信步,可周身弥漫的凛冽杀意,却沉重得压垮了整座城池的气运。落地的瞬间,漫天剑意骤然炸开,席卷四方,城内所有甲士手中的兵器尽数震颤不止,嗡嗡作响,仿佛在臣服、在恐惧。
“结阵!速速结阵!拦住他!”亲卫统领回过神来,歇斯底里地嘶吼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残存的士卒慌忙回神,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,手持兵器,朝着萧琰围杀而来。数千甲士蜂拥而上,密密麻麻的人影铺满街道,长枪横刺、大刀劈砍、短刃突袭,无数兵器裹挟着劲风,从四面八方轰向萧琰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