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的石桥,无人把守,桥下河水不深,可直通洛阳外郭!”尔朱荣闻言大喜,当即下令,大军主力秘密向石桥方向转移。
为了迷惑陈庆之,他命人在主营中依旧竖立着大量旗帜,点燃篝火,制造出大军仍在按兵不动的假象。
又过了几天,陈庆之发现,尔朱荣的动静越来越小,正面的进攻也渐渐稀疏下来。
他思来想去,也搞不懂尔朱荣究竟在干什么。是兵力不济,想要休整?
还是另有图谋?他派出斥候,却只探查到敌军大营依旧旗帜飘扬,并无异常。
终于,又过去几天,就在陈庆之几乎要认定尔朱荣是强弩之末时,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到他面前,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哭腔:“报——报大人!洛阳……洛阳失守了!新……新的北魏王(元子攸),已经……已经开城投降了!”
“轰!”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,在陈庆之头顶炸开。他猛地抬头,望向洛阳城的方向,那里,再也没有了抵抗的旗帜,只有象征着尔朱氏的黑色旗帜在城头飘扬。
他踉跄了一下,几乎坠马,口中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大势已去!”洛阳已失,退路已绝,他们成了真正的孤军。
陈庆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但旋即被坚韧取代。
“撤!”他嘶吼一声,声音沙哑,
“向南!撤回南梁!”于是,陈庆之收拢残部,趁着夜色,开始向南方突围。
尔朱荣得知陈庆之要跑,心中又惊又喜,想派兵追击,却又被白袍军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吓住,生怕又是一场得不偿失的血战。
他权衡再三,最终只敢派兵远远地紧紧尾随着白袍军,寻找合适的时机。
一路南撤,险象环生。白袍军将士们凭借着过人的勇武和陈庆之的智谋,数次摆脱了北魏军的纠缠。
终于,在渡过一条大河后,他们暂时摆脱了追兵。陈庆之看着眼前这条奔腾不息的河流,眼中露出一丝希望:“顺着这条河而下,就能回到南梁了!”他立刻下令,征集附近的木材,打造木筏,准备顺流而下,返回故国。
然而,就在此时,麾下一名名叫刘中山的士兵却策马来到他面前,极力劝阻:“大人!万万不可过河!河水湍急,恐有不测!我等皆是百战余生的勇士,不如转过头来,与北魏军决一死战,杀一个痛快!”刘中山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,此刻脸上满是悲愤。
陈庆之看着他,又看了看身后疲惫不堪、伤痕累累的将士们,摇了摇头:“中山,我们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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