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月神微微侧头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。“徐公子请说。”
“月神教在西南经营数十年,规模如此之大,为何从未被朝廷剿灭?”
徐龙象的声音很轻,目光却像一把刀,直直地刺向她。
月神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因为朝廷的官员,也是人。是人就有欲望,有欲望就能被收买。收买不了的就恐吓,恐吓不了的就除掉。这世上,没有办不成的事,只有办不成事的人。”
徐龙象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“素心姑娘好手段!”
月神摆了摆手。
“徐公子过奖了。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罢了,比不得徐公子手握三十万铁骑,威震北境。”
徐龙象笑了笑。
“三十万铁骑又如何?还不是被秦牧逼得走投无路!”
这话说得直白,直白到范离都微微变了脸色。
可徐龙象没有在意,他的目光落在月神脸上,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。
月神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徐公子,你我都是一样的。都是被逼到绝路的人。既然如此,何不联手,一起杀出一条血路?”
徐龙象的眸光闪烁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端起酒盏,朝她举了举。
月神也端起酒盏,轻轻碰了一下。
两人同时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左一右,像两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,却始终没有倒。
两人越谈越投机。
从西南的局势谈到北境的兵力,从月神教的底蕴谈到朝廷的软肋,从秦牧的野心谈到他的软肋。
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对方心中那扇紧闭的门。
月神说起她如何在朝廷的眼皮底下经营数十年,如何在官员的围追堵截中杀出一条血路,如何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一个踩在脚下。
她的声音依旧空灵,却多了一种罕见的温度,像冰层下的暗流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徐龙象听得入神,酒盏举到嘴边忘了喝。
他第一次觉得,这世上有人懂他。
不是姐姐那种包容的懂,不是范离那种理性的懂。
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无需多言的、心照不宣的懂。
他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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