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着南明寨、垂天一线钩、宁拙、向门三骁的流言蜚语,已是喧嚣尘上!
「南明寨悬了。道器都能拿得出来,谁知道他们第五场还有什么底牌?」
「宁拙也太较真。红袍客是魔修,魂魄落敌手,就算赎回来又能怎样?这本来就不该他来掺和,是元婴修士们的较量。现在好了,他被架在上面,下不来台,只能迎战向门三骁!」
「话不能这么讲。人家红袍客借过火种,宁拙公子公开认账,且当众宣布封存尸首、遗物,这份担当真的太少见了。」
「是啊,就算是在万象宗这样的名门大派中,能做到这种程度的,有几人?」
「担当有什么用?向死门三骁杀过元婴,宁拙才筑基中期。真要对上,怕是连自己的尸身都难保了。」
「南明寨不是还有土元子么?一直神神秘秘,传闻中他可是宁拙的家仆呢。
现在该站出来了!」
「对啊,土元子还没出手。红袍客死了,九火龙君败了,纯阳子出战过。谭诛虽然很强,但也只差一口气。最后说不准就看土元子了。」
流言滚滚,越传越广,几乎要喧宾夺主,压过种种兴云小试了。
一大帮努力钻营、参加兴云小试的修士们,心情比较古怪,最大的感受是一一本届的飞云大会和往届真的不同!
流言传达到炼丹堂。
沈红药下意识握拳,心道:「宁拙!」
她和宁拙其实不熟,但之前屡屡在宁拙身上,看到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。
因此得知宁拙陷入如此被动境地,心中生起浓重的关切之情。
班解拿着更详尽的情报,正在阅览。
她的神色比较复杂。
「王命的人劫,好像又要玩脱了,自己把自己搞死掉。」
「哎?」
「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啊。」
她是和班积一边的,和宁拙有不可调和的冲突矛盾。但现在,她的心情难以言表。
既有对宁拙的忌惮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佩服。
「他才只是筑基中期啊,居然公开宣布,要从流云峰的诸多大势力手中,营救出红袍客的魔魂。」
「关键是,他和红袍客之间相识,根本没有多久!」
三光道天洞府。
峰顶云气缓缓绕流,三天光炼阵静静运转,日光、星辉、云华在阵纹中交替流淌,映得洞府石壁莹润如玉。
洞府深处,酒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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