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起地上的碎石子,砸在脸上生疼。城中村的路灯昏暗不堪,忽明忽暗,照亮了脚下坑坑洼洼的小路,却照不亮两人迷茫的未来。
他沿着小路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目光在路边的小摊上扫过。大多小摊都已经收摊了,只剩下一个卖烟酒零食的小卖部,还亮着一盏昏暗的灯,像是黑夜里唯一的光亮。
楚江河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过去。小卖部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正趴在柜台上玩手机,看到有人进来,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:“买点什么?”
楚江河的目光落在柜台角落里,那里放着最便宜的二锅头,还有一袋袋包装简陋的花生米。他攥了攥手心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:“老板,来两瓶二锅头,一袋花生米。”
“一共十六块。”老板熟练地拿起两瓶二锅头和一袋花生米,放在柜台上。
楚江河沉默了一下,缓缓伸出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——那是他创业成功后,给自己买的唯一一件首饰,材质不算顶级,却陪着他走过了最风光的几年,也是他现在身上,唯一能换点钱的东西。
他把戒指放在柜台上,语气低沉:“老板,我身上没现金,这个戒指,抵十六块,行不行?”
老板拿起戒指,看了看,又看了看楚江河狼狈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同情,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:“行吧,拿走吧。”
楚江河心里一暖,连忙拿起二锅头和花生米,对着老板说了声“谢谢”,转身快步走出了小卖部。寒风依旧呼啸,可他的手里,却握着两瓶温热的希望——他想和林景深,好好喝一杯,好好说说心里话,好好回忆一下,他们曾经的起点。
回到小旅馆,楚江河推开门,林景深依旧坐在木板床上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双手抱头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还在无声地哭泣。房间里依旧冰冷潮湿,可楚江河手里的二锅头,却像是能驱散一丝寒意。
“景深,起来,喝点酒。”楚江河走到床边,把二锅头和花生米放在那张掉漆的桌子上,拧开其中一瓶,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,驱散了房间里的霉味。
林景深身体一震,缓缓抬起头,看到桌子上的二锅头和花生米,眼底满是茫然和不解:“江河,你……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些?”
楚江河笑了笑,没有隐瞒,指了指自己的手指,语气平淡:“没什么,把戒指换了点钱,喝一杯,解解闷。”
林景深的目光落在楚江河的手指上,那里空空如也,再也没有了曾经那枚戒指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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