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他的心脏猛地一揪,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江河,对不起……又是我,又是我连累了你,让你连最后一点念想,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傻瓜,说什么傻话。”楚江河把一瓶拧开的二锅头,递到林景深手里,自己也拿起另一瓶,轻轻碰了碰他的瓶子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清脆而沉重,“一枚戒指而已,不值钱。比起你,比起我们的兄弟情,比起我们曾经的日子,这算得了什么?”
林景深接过二锅头,指尖冰凉,瓶子上的温热,顺着指尖,一点点传到心底,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底的悔恨和痛苦。他抬起头,看着楚江河,通红的眼睛里,满是血丝,泪水还在不停滑落:“可是江河,我把一切都毁了……我毁了江野,毁了我们的心血,毁了我们的风光,还毁了你的一切,我把我们曾经拼命守护的东西,全都毁了……”
说着,他再也忍不住,举起二锅头,猛灌了一大口。浓烈的酒液灼烧着喉咙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,可这刺痛,却丝毫无法掩盖他心底的痛苦。他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掉得更凶了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我对不起你,江河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林景深一边咳嗽,一边哽咽着道歉,语气里满是悔恨和自责,“如果不是我,你就不会出让江野的股权,不会被凯恩资本扫地出门,不会流落街头,不会连一枚戒指都要卖掉……都是我的错,全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楚江河看着他崩溃痛哭的模样,心里也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举起二锅头,也猛灌了一大口,浓烈的酒气直冲头顶,驱散了一丝疲惫和绝望,却也勾起了心底最深处的回忆。
他放下酒瓶,目光落在窗外昏暗的夜色里,眼神渐渐变得悠远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温暖,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,又像是在回忆着那段刻骨铭心的时光:“景深,你还记得吗?1993年,那个冬天,比现在还要冷。”
林景深的哭声,渐渐小了下去。他抬起头,看着楚江河,眼底满是茫然和疑惑,泪水还挂在脸上,却多了一丝回忆的神色:“1993年……棚户区……”
“对,1993年,棚户区。”楚江河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,眼底的屈辱和不甘,渐渐被温暖取代,“那时候,我们俩,一无所有,挤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棚户区小屋里,屋顶漏风,墙壁漏雨,冬天冷得睡不着觉,夏天热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那时候,我们最大的梦想,就是能有一盏属于自己的灯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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