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那恶煞,杀神附体,生人勿进,会用你一个草莽护院?”
苏典史第一个不信。
秦重护驾有功,杀贼有功,虽然只是世袭百户,但也是表近臣。
焦旷,草莽而已。
“好,这是你说的!”
钱孔方走出来,一手毛笔,一手小本子,一边说,一边写写画画。
“你那个?”
吴奎怒道。
钱孔方冷笑,不说话,而是一侧身,露出腰间锦衣卫的腰牌。
“锦……锦衣卫……”
吴奎差点吓尿了。
锦衣卫怎么会在这里,难道这里被盯上了,我没干什么坏事。
就昨天去找了一次暗娼……
还有就是去年……
“锦衣卫鲤鱼胡同坐探钱孔方,今日访友到焦旷家中,忽闻……忽闻……”
“你姓苏,苏典史是吧……”钱孔方看了一眼苏典史,继续,“忽闻一位苏典史,号称,官法,就是他玩老百姓的说法……”
“他说老百姓有罪,就有罪,还有以一个李……李捕头是吧……”
钱孔方看了一眼李捕头,继续,“李捕头也说,让焦旷每月孝敬,不然弄死他……”
蹭的一下,苏典史站起来。
咣当一下,李捕头手中的刀落地。
两个人同时想到一件东西,无常簿,锦衣卫手中用来记录所听,所闻的小本子。
一经记录,每日上报。
这东西一旦到了北镇抚司手里,查下来,那就是勾魂索命的催命符。
所以慢慢地,锦衣卫手里的小本本,就被传成了无常簿,记谁谁死。
“还有你,叫什么?”
钱孔方提着笔,问吴奎。
“没有,不是……”
吴奎吓得头皮发麻。
“大爷,没我的事,是李捕头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我……哦,对对对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我是从犯……”
李捕头恨不得砍死他。
这还没怎样,你就把老子卖了?
“哦,对了,恶煞,谁刚才给秦大人取绰号来着,是你……对,还是你……”
钱孔方不管他们,提笔继续记。
“苏典史,当场给锦衣卫世袭百户秦重大人,取绰号恶煞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苏典史一身惊呼,冲过来一把抓住钱孔方的手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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