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门’的早期调查,其实很粗略,更多是怀疑其存在,以及它与几起跨国金融犯罪、艺术品盗窃和情报交易的关联。FBI内部对这个组织的了解也很有限,它太隐蔽,太庞大了。至于‘观棋不语’……那更像是一个传说,一个幽灵。我们只抓到过一些极其边缘的、可能是其外围成员或关联者的线索,但核心始终无法触及。”
“那后来呢?调查为什么停止了?你为什么离开了FBI,加入了‘棋手’?”林晚紧紧盯着他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周墨的眼神黯淡下去,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:痛苦、挣扎、恐惧,还有深深的无奈。“调查……被叫停了。来自高层的压力,具体是谁,我不清楚,只知道级别很高。所有相关的档案被封存,参与调查的小组成员被调离或签署了更严格的保密协议。我也被‘建议’离开,并且被告知,永远不要再提起,也不要再试图追查与‘隐门’和‘观棋不语’相关的任何事情。”
高层压力?林晚立刻联想到了“棋手”内部可能存在的“幽灵”,以及“隐门”那无孔不入的渗透力。难道FBI内部,甚至更高层,也有“隐门”的人?
“那你为什么会加入‘棋手’?”林晚追问,“陈烬知道你的过去吗?”
“陈烬知道一部分,但不完全。”周墨坦白道,“我离开FBI后,原本想彻底脱离这个圈子,隐姓埋名。但……我欠陈烬一个人情,很大的人情。而且,‘棋手’的目标,某种程度上与FBI当初未竟的调查有重合之处——对抗‘隐门’。陈烬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,一个新的开始。我以为我可以在这里,用另一种方式,弥补过去的错误,或者至少……做点正确的事。”
“正确的事?”林晚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诮,“那你现在深夜来找我,告诉我这些,又是想做什么正确的事?忏悔?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周墨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,只有更深沉的疲惫。“都不是。我来,是因为我知道,有些事,可能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格陵兰行动,那份伪造的日志,陆沉舟被栽赃……这一切,让我想起了三年前,FBI调查被叫停时的感觉。那种无形的、巨大的压力,那种精准的、直击要害的操控感。”
他向前倾了倾身体,双手用力地绞在一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林晚,我怀疑,三年前叫停FBI调查的‘高层压力’,和这次在背后操控栽赃、甚至可能潜伏在‘棋手’内部的‘幽灵’,来自同一个源头,或者说,是同一股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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