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他们对‘隐门’和‘观棋不语’的了解,远超我们想象,他们的触手,也伸得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长、要深。”
“你是说,‘隐门’或者‘观棋不语’,已经渗透到了能够影响FBI决策的层面?甚至,现在就在‘棋手’内部?”林晚的心不断下沉。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些人,但手法很像。精准的打击,对内部运作的熟悉,对时机的完美把握,以及……事后那种令人窒息的、让你无处使力的压制感。”周墨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害怕,林晚。我害怕历史重演。我害怕‘棋手’也会像当初那个调查小组一样,被来自内部或外部的力量,无声无息地瓦解、吞噬。我更害怕……我可能,在不知不觉中,又成了帮凶。”
“帮凶?”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,“什么意思?你对那份伪造日志知道什么?你又做过什么?”
周墨没有直接回答,他抬起头,直视着林晚的眼睛,那眼神中有恐惧,有愧疚,但也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坦诚。
“我无法告诉你具体细节,因为那会害了别人,也会让我立刻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周墨的声音嘶哑,“但我可以告诉你,在格陵兰行动前后,我接到过一些……异常的指令,接触到一些本不该由我经手的情报片段。当时我没有多想,或者说,我选择了服从,因为那些指令看起来合情合理,来自我认为可信的渠道。但现在回过头看,那些情报,那些指令的时机和内容……很可能被利用,成为了伪造日志、栽赃陆沉舟的拼图中的一块。”
他顿了顿,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还有,关于那份日志本身……我虽然无法确认其伪造的具体技术细节,但我有种感觉,那种对内部通讯协议和节点特征的模拟,那种对行动时间线的精准把握,绝不是外部攻击者能轻易做到的。它需要内应,需要对‘棋手’运作机制非常熟悉的人提供关键信息,甚至……可能需要内部资源的默许或疏忽。”
“你怀疑谁?”林晚紧追不舍,“0号?陈烬?还是其他人?你接到的异常指令来自哪里?”
周墨痛苦地闭上眼睛,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说。至少现在不能。我没有证据,只有怀疑。说出来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,可能会让真正的‘幽灵’警觉,也可能会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。我来找你,告诉你这些,是想给你提个醒,林晚。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比你想象的更危险。你父亲的遗产,你追查真相的决心,让你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。他们可能就在你身边,看起来是你的同伴,你的盟友,但背地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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