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根据约定的规则,计算出了今天的密码。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但还是准确地输入了数字。
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柜门弹开了一条缝。
林晚迅速拉开柜门,里面躺着一个普通的、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。她拿起信封,捏了捏,里面似乎是一张便条。她将信封塞进外套内袋,然后关上柜门,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停留。
她没有立刻查看信封内容,而是迅速离开了火车站,绕了几个弯,确认没有被跟踪后,才走向与公园方向相反的另一条街,在另一家咖啡馆的洗手间里,反锁隔间,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信封。
信封里只有一张对折的纸条,上面是手写的、略显潦草的德文:
“林小姐,你父亲的事,我很遗憾。他是个好人,太执着。你要小心,现在比那时更危险。你问的事情,我不清楚细节。但三年前,确实有一些不寻常的人来过苏黎世,在调查一些……不该查的事。他们很专业,也很紧张。后来突然都消失了。我听说,领头的是个美国人,很年轻,但眼神很老,像藏着很多事。他手腕上,有个很小的纹身,像是个……扭曲的钥匙,或者扳手?记不清了。后来再没见过他。另外,最近老城有些‘干净’得不正常,以前常晃荡的几只‘老鼠’不见了,像是被人提前清理了。就这些。保重,别再来了。——H”
扭曲的钥匙,或者扳手?
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。钥匙……扳手……“修补匠”(Tinker)!Tinker这个词,本身就有“修补工”的意思,常与扳手、工具等意象关联。难道老亨克尔描述的那个美国人,就是周墨?三年前,周墨作为FBI“深渊凝视”小组的技术顾问,曾来过苏黎世进行调查?他手腕上有“修补匠”相关的纹身?
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!它不仅将周墨与三年前的FBI调查、与苏黎世(父亲的活动中心)直接联系起来,还提供了一个可能的身份标识。更重要的是,老亨克尔提到“他们后来突然都消失了”,这与“深渊凝视”行动被强行终止的时间点吻合。而“最近老城有些‘干净’得不正常”,则暗示“隐门”或其相关势力,近期在苏黎世有所动作,可能是在清理痕迹或准备着什么。
“修补匠”的纹身,行动的中止,近期苏黎世的异常……这些碎片,似乎正在勾勒出周墨过往经历的某个侧面。但依然无法确定,他究竟是迫于压力的受害者,还是主动投靠的背叛者?他手腕上的纹身,是个人标记,还是某种组织的标识?
林晚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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