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移开。“饵要香,线要牢。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他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,便转身离开了。
林晚知道,他懂了。他没有追问细节,但这句提醒,已经是一种默许,甚至是一种隐晦的支持。这让她心中稍安。至少在这个危险的游戏中,她并非完全孤军奋战。
与此同时,周墨在极度的心理压力下,完成了给“隐门”的“汇报”。他按照与林晚商定的框架,加入了更多观察到的细节(有些是真实的,有些是经过修饰的),将“棋手”内部对陆沉舟事件的调查描述为“陷入僵局,但林晚与陆沉舟私下接触增多,似有联手迹象”,将“棋手”下一步动向描述为“陈烬主导,倾向于对‘隐门’在亚洲的薄弱环节进行一次‘警告性’打击,新加坡的金融网络是首要候选目标,目前处于前期情报搜集和可行性评估阶段,预计一两周内会有初步方案”。他甚至“透露”,林晚似乎对此次行动“颇有兴趣”,可能借此机会重新证明自己,并巩固在“棋手”内部的影响力。
在信息的最后,他按照林晚的指示,加入了那个关于“棋手”安全屋内部通讯轮值“微调”的、经过处理的细节,暗示这可能是一个潜在的监控漏洞。他小心地控制着信息的详略和语气,既表现出迫于压力不得不提供更多情报的惶恐,又带着一种试图证明自己“有价值”的急切。
信息发送出去后,周墨感到一阵虚脱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反应,妹妹的药物供应能否恢复,更不知道这个精心编织的谎言,会带来怎样的后果。他只能等待,在煎熬中等待。
二十四小时后,回复来了。依旧是一条加密信息,没有视频附件,只有两行冰冷的文字:
“信息已收。药物供应将恢复。保持观察,重点:林晚与陆沉舟合作细节,‘棋手’对格陵兰后续处置,及陈烬对内部调查的真实态度。下次联系,需更深入。”
没有对“亚洲-新加坡”目标表示任何肯定或否定,但恢复了药物供应,这说明对方至少部分接受了这次的情报,或者,认为敲打已经足够,需要继续观察。而新的“重点观察”指令,则将矛头更明确地指向了林晚、陆沉舟和陈烬,尤其是“格陵兰后续处置”和“陈烬的真实态度”,这两个问题异常敏感,直指“棋手”当前的核心机密和内部权力动态。
周墨将这条信息原封不动地转给了林晚。药物恢复供应,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,但新的指令却像更沉重的枷锁,套了上来。对方要的,越来越接近核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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