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结果了吗?任何关于地点的线索,哪怕再微小,都可能是救命稻草。”
阿九的回复很快,但内容并不乐观:“林晚,替代方案极其困难。‘Vesta-γ’是高度定制化的鸡尾酒疗法,核心成分是几种‘维斯塔’独家研发的、受最严格专利和出口管制的单克隆抗体和信号通路抑制剂。这些药物在体外极不稳定,需要全程超低温冷链运输和特殊保存。黑市上或许能搞到其中一两种,但完整的、符合周晓冉个体需求的配方和剂量,几乎不可能复制。而且,即使能搞到药物,没有‘维斯塔’的医疗团队进行实时血药浓度监测和剂量调整,盲目用药的风险极大,可能比不用药更糟。”
“至于‘维斯塔’的秘密渠道,我正在查。这家机构的水比我们想的还深。它的股东背景极其复杂,层层嵌套的离岸公司背后,确实有与‘隐门’相关的资本若隐若现。他们有独立的物流公司,但记录干净得不像话,很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‘影子物流’。视频分析方面,病床金属栏杆的漆面是特种防菌涂料,常用于高等级无菌病房或生物实验室,但供应商很普遍,指向性不强。那个模糊的logo,经过增强处理,疑似是某家欧洲高端医疗设备制造商的定制型号,但该型号销售给全球数百家医疗机构,同样难以定位。唯一有点价值的,是墙角那个金属盒子,放大后隐约能看到一组编码,但被污渍部分遮盖,初步判断可能是某种特殊气体或液体管道的智能控制阀,常见于需要严格环境控制的实验室或重症监护室,但同样……范围太广。”
没有直接的好消息。药物难以替代,地点难以锁定。唯一的突破口,似乎只剩下周墨即将传递出去的、经过“加工”的假情报,以及那一点点可能暴露“隐门”监控手段的“私货”。
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越是危急,越不能自乱阵脚。她给阿九下达了新的指令:“继续查‘维斯塔’的秘密渠道和那个编码,同时,想办法搞到那个微型信号嗅探器,要最隐蔽、最被动的那种。另外,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: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,在‘棋手’内部的部分非核心通讯中,‘泄露’一些关于我们正在‘积极筹备针对亚洲某金融节点行动’的模糊信息。做得自然一点,像是分析人员在讨论可能性,或者后勤部门在准备相关物资清单。范围要小,信息要模糊,但要确保有被‘偶然’截获的可能。”
阿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:“你想给周墨的假情报增加可信度,让它看起来像是从我们内部‘泄露’出去的,而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观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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