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弥合。但陆沉舟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,他将个人情绪完全排除在工作之外,与林晚的配合虽然算不上默契无间,却也足够高效。偶尔,在只有两人分析情报时,他会突然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,或者对某个细节提出独特的、有时甚至有些刁钻的质疑。林晚起初以为这是他对那次事件的余怒未消,但渐渐意识到,这更像是陆沉舟在用自己的方式,重新审视和测试她,也在测试整个“棋手”当前的状态。他就像一头受伤后更显谨慎的头狼,在阴影中默默舔舐伤口,同时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领地的每一个角落。
就在这种内外交困、疑云密布的氛围中,阿九的紧急通讯请求,以一种特殊的、代表最高优先级的加密震动模式,传递到了林晚手腕上伪装成普通运动手环的接收器上。当时正值深夜,林晚刚刚结束与周墨的一次极其简短的通风管道纸条交换(周墨告知药物已确认送达,暂无新指令,林晚提醒他注意近期陈烬提问的倾向),正独自在安全屋的小图书室里,就着昏暗的台灯,研究一份关于“隐门”某艺术基金拍卖记录的分析报告。
她心中警铃微作,立刻起身回到自己房间,启动了最高等级的屏蔽设备,然后才接通了通讯。
阿九的声音传来,不同于往日的沉稳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和急促:“林晚,有麻烦了。我在尝试反向追踪‘隐门’对赫尔墨斯基金会的监控和反应时,捕捉到了一些异常信号碎片。经过交叉比对和分析……有很高的概率表明,赫尔墨斯基金会及其关联的几个关键账户和物流节点,在最近72小时内,提升了安全等级,并且启动了几项预设的应急规避程序。动作很隐蔽,但模式符合‘隐门’在感知到威胁时的标准应对流程。”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是说,我们放出去的假情报,被对方采信,并且做出了反应?这不是好事吗?说明我们的误导生效了。” 但她知道,事情没这么简单,阿九的语气说明还有下文。
“如果是简单的采信和反应,那确实是好事。”阿九的声音更低沉了,“但问题在于,他们启动的某些规避程序,以及调整的某些防御侧重点……非常精准。精准到,不像是仅仅基于我们放出去的那些关于‘亚洲关联’和‘常规监控’的模糊信息。更像是对我们‘棋手’某些特定监控手段和潜在切入点的……针对性调整。”
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滞:“说具体点。”
“比如,”阿九快速说道,“他们对基金会设在卢森堡的一个子账户,启动了一套我们之前从未观测到过的、极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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