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监控算法、内部弱点报告,也没有明确指出亚洲是佯攻。这些信息,要么是他自己在观察中获取,并‘补充’进去的,要么……就是‘隐门’通过其他渠道印证或推测出来的。但后者的可能性,结合对方对赫尔墨斯基金会防御调整的‘精准性’来看,相对较小。”
她回想起周墨每次传递情报前的痛苦挣扎,传递后的虚脱和愧疚,以及他妹妹那苍白的面容。她理解他的绝望,理解他被药物和亲情双重胁迫下的无奈。但理解,不代表可以接受后果。
“阿九,”林晚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决断的意味,“我需要你尽一切可能,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,评估自周墨开始传递情报以来,‘棋手’针对‘隐门’的各项行动、监控、调查,其实际效果和遭遇的意外阻力或针对性应对,是否出现了异常变化。特别是那些原本成功率较高、但近期突然受阻或失效的行动。我要一个量化的、尽可能准确的评估,范围可以广,但重点放在欧洲方向,尤其是与艺术资产、金融节点相关的部分。”
阿九立刻明白了林晚的意图,语气也变得凝重:“你想评估,周墨的情报泄露,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我们的实际运作?甚至……可能已经造成了实质性损害?”
“是的。”林晚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“我需要知道,我们为了稳住周墨,为了争取时间,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。我需要知道,‘隐门’究竟通过他,摸清了我们多少底牌。”
结束与阿九的通话,林晚独自坐在黑暗的房间里,久久没有动弹。窗外的阿尔卑斯山隐没在夜色中,只有远处山峰的积雪反射着微弱的星光。安全屋内一片寂静,但林晚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理解,但不原谅。
她能理解周墨的苦衷,理解那份在至亲生命威胁下的绝望选择。她甚至能理解他在传递情报时,可能会下意识地想要“证明”自己的价值,以换取妹妹更稳定的药物供应,从而可能在“加工”她提供的情报框架时,加入了自己观察到的、他认为“有价值”但实际上可能致命的细节。又或者,是“隐门”的审讯技巧太高明,能从周墨那看似合理的情报中,提炼出更深层次的信息,拼凑出更接近真相的图景。
但无论如何,结果是,“棋手”的行动正在受到影响,原本隐蔽的意图可能正在暴露,针对“隐门”的许多努力可能正在因为情报的泄露而大打折扣,甚至面临失败的风险。阿九提到的赫尔墨斯基金会防御调整的“精准性”和亚洲节点反应的“平淡”,就是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