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琉球岛上的日军。告诉他们,琉球和台湾是一条绳上的蚂蚱——海连着海,岛连着岛,人连着人。把这把刀鞘带给他们,是琉球人的信物。”
平良信出发后,苗晨曦把军事指挥重心暂时移交毛允良,自己坐镇泊村地窖全面调度地下贸易网。她和石高通过信鸽频繁联络,决定趁台湾战事胶着的窗口期把贸易航线从福州扩展到泉州和厦门,用赚来的银子储备更多军械、药品和粮食,为即将到来的登陆战积蓄足够支撑半年的物资。
同月,苗晨曦收到宫城传来的消息——真鹤怀孕已近临盆。她放下手里正在清点的弹药清单,从地窖里走出来,在泊村鱼市买了两条新鲜石斑,又让宫城从仓库调了一批红糖和干贝,连同石高从福州托洪老大捎来的一包阿胶,一起打成包裹往北送。包裹里附了一张纸条,字迹比平时更用力,像每一笔都刻在纸上。
“真鹤:你怀着的是琉球王室的血脉。向公在天上看着,忠烈王在偏殿角落里等着。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琉球人,不用藏,不用躲。阿胶补血,石斑补身,干贝炖汤。这些都是你师傅从军费里省出来的,不许推辞。苗。”
石高在福州也收到了消息。他拄着竹杖走到向德宏灵前,把灯芯拨亮。灯座被海风蚀出一层薄薄的铜绿,白瓷灯罩上那道被台风震裂的裂纹被林义用金箔又补了一层。灯座上贴着一张红纸,是林义写的,四个字——“母子平安”。
“向公,忠武王有后了。琉球王室的血没有断。你在天上看着,你有曾孙了。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琉球人——他的名字,要由忠武王亲自起。我们这些老骨头,能替他守多少年就守多少年。”
今归仁营地。真鹤的产房设在岩洞最深处最干燥的石室里,石壁用草席围了一圈,地上铺了干净的白布。苗晨曦从那霸调来的药品已在路上,洪老大从福州运来的干净棉布昨天刚到。营地里的新兵在岩洞外守夜,篝火烧得很旺。
阿护守在石室外面,忠武刀横在膝上。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完整的一觉了,眼眶下有青色的阴影,背挺得笔直。岩洞里传来真鹤压抑的呼吸声,他握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毛允良走到他旁边,递过一碗热水。
“忠武王。苗元帅从那霸调来的药品已经到名护了,最迟明晚能送到今归仁。铁之助亲自护送,走山路。”
阿护接过水碗没喝,只是握在手里,手心全是汗。石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婴儿啼哭,声音很响,穿透石壁和草席,在岩洞里回荡。阿护猛地站起来,刀差点从膝上滑落。过了一会儿,稳婆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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