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剩下的,就是我的。”他看了一眼老古的脸色,补充道:“老古,只要这活干成了,你那笔,我第一个还!利息我也认!”
二十到二十五万的净利润,对于张广富目前的处境来说,确实是一笔足以翻身的机会。还清旧债还能剩十几万,难怪他这么急切。但老古心里盘算的,却是另一笔账:张广富承担了前期的资金风险(十几万投入),也承担了项目的主要经营风险(如果干砸了,亏损是他的),但他支付给工人的,依然是“工价”,是成本的一部分。利润的大头归他,而工人,只是拿回了自己应得的工资(还要冒着可能被拖欠的风险),以及一个“可能”被优先偿还的旧债承诺。如果项目顺利,张广富是最大赢家,工人拿工资;如果项目不顺利,张广富可能再次跑路,工人可能再次被欠薪。这个风险分配,并不公平,尤其是考虑到张广富过去的信用记录。
“听起来,这是个机会。”老古放下茶杯,缓缓说道,“对你来说,是翻身的机会。对我和可能来的老哥们来说,是个有活干、能拿钱的机会,可能还能拿回旧账。”
张广富眼睛一亮,以为老古松口了。
“但是,”老古话锋一转,“张老板,咱们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。上次的教训,太深。你让我空口白牙就相信你,带着一帮老兄弟过来,把几个月的生计押在你这个项目上,我做不到。兄弟们也做不到。大家都要养家糊口,经不起再来一次。”
张广富眼中的光黯淡下去,急切道:“那你要我怎么样?合同你也看了,我前期投入的票你也见了,我人就在这里!我是真想改过,真想把这个活干好!老古,你给我,也给兄弟们一个机会,行不行?”
“不是我不给你机会。”老古看着张广富,语气诚恳中也带着坚持,“是机会需要保障。你说甲方付款可能有延迟,工人的工资就可能被缓发。这个风险,不能完全由工人承担。你前期投入了十几万,这我看到了。但工人的劳动,也是投入,而且是更等不起的投入。他们要吃饭,要交房租,要给孩子交学费。一天都拖不起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”张广富有些泄气,又有些无奈。
“具体怎么办,我现在也说不好。”老古实话实说,“但我有个想法。这件事,光咱们两个在这里说,说不清楚,也定不下来。我有个儿子,他对这些合同、风险的事,比我在行。如果你真有诚意,不介意的话,我把他叫来,或者咱们换个时间,一起坐下来,把这里面的条条框框,特别是工钱支付、风险怎么分担、旧账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