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地绑定在了一起。
四个月后,项目比合同工期提前十五天完工,通过了最终验收,质量评定为优良。最后一笔工程款扣除质保金后,顺利到账。
算总账的日子到了。老古、张广富、古民,以及老赵、老刘作为工人代表,再次聚在银行旁边的茶室里。古民拿出了事先做好的详细结算单。根据协议,先划出工资担保基金(按最终实际利润的一定比例计提),用于支付最后一段工期的工资和可能的零星费用。然后,将预留的旧债剩余百分之五十及补偿金,支付给老古等人。接着,结算所有材料款、器械租赁费、管理费、税费等成本。最后,剩余的,是项目的净利润。
数字算出来,比张广富最初的预估还要好一些。这得益于老古带领的施工队技术熟练、管理得当,减少了浪费和返工;也得益于张广富在后期为了利润最大化,在材料采购和外围协调上更加尽心尽力。净利润比预期高出约百分之十五。
看着结算单上那个最终的数字,张广富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罕见的、真正轻松的笑容。他不仅还清了所有旧债(包括补偿金),支付了所有成本和工资,拿回了当初计提的工资担保基金(扣除已支付部分后尚有结余),还获得了超过预期的利润。虽然这份利润的获得,过程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“憋屈”、更受约束,但结果实实在在,而且心里踏实。他知道,这份踏实,是那份曾经让他签字时手抖的协议带来的,是老古和工人们兢兢业业的劳动带来的。
结算完毕,该分配的分配,该支付的支付。事情本该到此结束。但老古在大家准备散去时,叫住了张广富。
“张老板,”老古看着他,语气平和,“这次合作,还算顺利。活儿干完了,账也清了。按协议,咱们两清了。”
张广富点点头,心里有些感慨,也有些失落。他知道,协议关系结束了,他和老古,和这帮老兄弟,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。他正想说几句感谢和告别的话,老古却话锋一转:
“不过,我这边,老赵、老刘,还有几个核心的兄弟,商量了一下。觉得你这次,还算守信,活也接得不错。我们手上,刚好有这次结清的旧债,加上这几个月攒下的工钱,凑了一笔不大不小的闲钱。放着也是放着,银行利息低。听说,你又接了个类似的小区绿化改造的活儿?”
张广富一愣,随即点头:“是,是接了个小点的,正要跟你说……”
“我们这笔钱,”老古打断他,目光平静而认真,“不想再像以前那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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