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当。
一落地便摇摇晃晃地往玩具矮柜跑去。
裴辞镜跟过去,翻出两个布偶——一只大红兔子,一只棕色小熊,都是沈柠欢亲手缝的。
他将兔子套在右手上,蹲下身跟儿子平视:“安安,来,跟兔子叔叔打一架!”
裴延安歪头看了看,低头瞧一眼怀里的小熊,伸出小手抓起小熊套在手上。动作笨拙,却透着认真。
裴辞镜嘴角翘起:“准备好了?”
裴延安朝他一挥小熊,含糊地“啊啊”两声,像在说“来吧”。裴辞镜操纵兔子往前蹦了两步,裴延安握着小熊推过来。两只布偶软绵绵地碰在一起,架势却摆得十足。
兔子左蹦右跳,时进时退;小熊追着满地跑,两条小短腿迈得飞快,小脸涨红,额上沁出薄汗。
你推我一下,我顶你一下。
战况焦灼如高手过招。
三分钟后,兔子一个回旋顶,小熊被掀翻在地。裴延安一愣,低头看看小熊,又抬头看看得意洋洋的兔子,小嘴一瘪,眼眶蓄起水雾。
裴辞镜连忙揉揉他的脑袋:“知道为什么输了吗?”
裴延安红着眼眶望他。
“因为你力气小,技术也差,打不过爹爹。”裴辞镜语气认真,随即翘起嘴角,“不过嘛,不服就练,小菜鸟!”
裴延安吸了吸鼻子,弯腰捡起小熊,重新套上,朝他挥了挥。
“还想打?”
“啊!”他用力点头。
裴辞镜心里涌起一股欣慰——这臭小子,不服输,被打倒了就爬起来。他举起兔子:“行!再来!”
又激战两轮,毫无悬念。
裴辞镜用实力告诉儿子一个朴素道理:你爹,始终是你爹。
裴延安输了三次,眼眶里的水雾始终没落下,只是抿着嘴握紧小熊,眼神写满了“我还会回来的”倔强。
裴辞镜看着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,又好笑又心疼。
他伸手。
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。
“行了,今天先练到这儿。走,爹爹带你去洗白白。”
裴延安被抱起来,立刻忘了刚才的“战败”,小手抓着裴辞镜的衣领,发出一声满足的“嗯——”。
在安乐居的东侧,离正厅不远。
丫鬟们早已备好了热水,浴桶里注满了温度适中的水,水面飘着几片玫瑰花瓣,热气氤氲,将整间浴房蒸得暖洋洋的。
裴辞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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