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收拾好行装,执意要随众人一同前往辽东。
见到公孙度,臧洪拱手行礼,语气坚定:“使君,洪愿随您与父亲一同北上辽东,弃笔从戎,或是辅佐民政,尽我所能,为镇守北疆出一份力,还望使君应允。”
少年身姿挺拔,眼神赤诚,满是一腔热血,全然没有了太学之中青涩的书卷气,多了几分赴边报国的决绝。
公孙度看着眼前的臧洪,心中暗自赞许,却依旧摇了摇头,语气郑重而恳切:“臧洪,你的心意与志向,我尽数知晓,只是眼下,你还不能随我前往辽东。”
臧洪闻言,眼中满是不解,急切问道:“使君,洪已熟读经义,也略通时局治理,为何不能赴边历练?洪不怕苦寒,不惧战事,只求能学以致用。”
“正因为你心怀远志,我才更要留你在洛阳。”公孙度语气沉稳,“你如今不过十六七岁,学识尚未沉淀完全,心性也需进一步磨砺。太学乃是天下学子汇聚之地,你在此处,既能继续修习儒典,夯实学识根基,又能亲眼目睹朝堂风云,洞悉天下大势,知晓庙堂争斗、吏治利弊,这远比早早奔赴边地,做些琐碎实务更为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臧洪,道出心底深意:“国家需要的是能安邦定国、洞悉全局的大才,而非只懂一隅事务的小吏。你天资出众,心性纯粹,重义守节,若此刻便投身军旅民政,反倒会局限了你的眼界,消磨了你的锐气,耽误了你未来的成就。”
“你父臧旻将军,已随我前往辽东,有他在,辽东军务便有了得力支撑。你且安心在太学求学,潜心修学,静观时局,待你学识、心智皆成熟之时,辽东的大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届时,你再赴边地,方能担大任、成大事,而非如今这般,只做些边角之事。”
一番话,道尽了对臧洪的期许。公孙度深知,历史上的臧洪,是气节无双、能服众心的大才,若此时过早将他绑在辽东战车之上,以他年少刚烈的心性,反倒埋没了一身才干。
不如让他留在洛阳太学,历经朝堂风雨的磨砺,沉淀心性,拓宽眼界,待时局明朗,自己在辽东根基稳固之后,再将他召至麾下,方能让他施展全部抱负,成就一番事业。
更何况,臧旻已在自己麾下,父子连心,臧洪无论身在何处,都不会与辽东离心,根本不必担忧他会另投他处。
臧洪愣在原地,细细揣摩公孙度的话语,心中的急切渐渐散去。他明白,公孙度并非不愿带他走,而是在为他的长远前程考量,是惜才、爱才,才让他留在洛阳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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