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六千精兵,前来辽东属国,借道赶赴幽州平叛。
当褚燕率军抵达辽东属国治所昌黎城下时,苏融正率领属官亲自出城迎接,礼数周全,毫无半分怠慢。
入城之后,在属国都尉府厅堂之内,分宾主落座,左右属官退下,只剩二人相对而坐。
褚燕依照公孙度叮嘱,率先开口,语气恭敬:“苏都尉,末将褚燕,奉辽东太守公孙府君将令,奉朝廷诏书,领兵赴幽州平叛。如今幽州战乱,叛军四处流窜,辽东属国乃是平叛大军后勤粮道必经之地,更是塞外鲜卑南下的要道,防务空虚,人心不安。末将斗胆请都尉准许,由我辽东大军,分驻属国境内各城池、关隘、要道,一方面防守叛军散兵窜入,一方面防备塞外胡骑袭扰,同时安抚境内流民,保障粮道畅通,助都尉稳固属国局势。”
苏融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抬眼看向褚燕,没有半分惊讶,反而淡淡一笑:“褚将军不必多言,你心中所想,你家公孙太守心中所谋,我全都明白。”
褚燕闻言,心中微微一凛,暗自戒备,却不动声色。
苏融放下茶盏,缓缓开口:“辽东属国,看似直属朝廷,归幽州牧节制,可地处辽东边上,向来受辽东郡节制影响。以往朝廷规制严,公孙太守不便越界,如今张纯叛乱,朝廷下诏出兵,公孙太守借平叛之名,派将军率军进驻,掌控属国防务,拓展辽东疆域,这是明眼人都能看穿的谋划,算不得什么隐秘。”
褚燕沉默片刻,索性不再遮掩,拱手道:“都尉既然看透,末将也不隐瞒。我家太守并无恶意,只为安定北疆,保障属国安稳,绝无加害都尉、侵夺属国官吏权位之意。”
苏融摆了摆手,轻笑一声,语气洒脱:“将军放心,我不会阻拦,更不会向朝廷、向幽州牧告密,反倒会全力配合将军,一应防务调配,但凡将军有所需,我一律应允,绝不设半分阻拦。”
褚燕闻言,颇为意外,皱眉问道:“都尉为何如此?这般做,等于将辽东属国兵权、防务,尽数交予我辽东,对都尉并无半分好处。”
“好处?我如今的好处,便是全身而退。”苏融语气平淡,缓缓道出缘由,“我在这辽东属国都尉任上,已经做了七八年,朝廷调任的诏令,其实早已在途中,不日便会抵达,我即将调离这个是非之地,前往内地任职。这辽东属国,再过不久,便不再是我的辖地,我何苦在离任之前,得罪实力日盛的公孙太守,阻拦将军布局,给自己惹一身麻烦,断了自己日后的仕途?”
“再者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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