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册,可它确实在那里,像一间被所有人默认不存在的偏殿,专收那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东西。
不能公开的证词,先送进去。
不能即时入册的异常,先送进去。
不能立刻定罪、也不能立刻洗清的人,先送进去。
那地方像第二层门后又藏了一层门,门不大,甚至不算正式,可它偏偏最狠,因为它不是用来关人的,是用来关解释的。
“第二层冷宫……”江砚低声道。
沈绫脸色微变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看到了他们想把今晚的东西,先送去那里。”
话音刚落,殿北侧便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不是乱,而是过分规整,规整到近乎机械,像有人刻意踩着某种先定好的节拍前进。紧接着,一名披灰纹外袍的记录使捧着封袋过来,封袋上没有常见的主印,只盖了一枚细小的“守望待核”纹章。
江砚目光落在那纹章上,心里那点冷意彻底沉了下去。
守望待核,听起来像临时保留,实际上是暂存冻结。
只要一入这个袋,东西就不再属于当场,不再属于立刻,不再属于目击者,而属于“之后”。
而“之后”这两个字,往往就是最大的一层空窗。
“谁下的令?”江砚问。
记录使停了一下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回答:“上层守望线临时调整。北侧空窗期间,相关材料暂入第二层冷宫,待守望复位后统一开封。”
“复位?”江砚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,“守望者都不在,怎么复位?”
记录使不看他,只把封袋往前递了半寸:“规矩里写的是空窗之后处理,不写空窗期间处理。”
这句话一出,沈绫眼底便生出一点冷怒。
规矩不写,不代表没有。只是不写给你看。
江砚却忽然笑了笑,那笑意很淡,淡得像纸面被冷灯照出的一层霜。
“空窗之后之后。”他说,“你们是想把第一次之后拖成第二次之后,再把第二次之后拖成没有人追得上的之后。”
记录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殿内一声极沉的铃响穿过廊道,像有人在更深的地方敲了下门。铃声不大,却让所有抱册者同时停了半息。下一刻,门内传出短促的通报声。
“守望线回位失败,北侧待核延时,先入冷封。”
先入冷封。
四个字像一只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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