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晚晚的父亲公平吗?对现在拼命想守住这个家的我,公平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陆怀山闭上了眼睛。书房里陷入长久的寂静,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良久,老人才缓缓睁开眼,眼中那层疲惫的暮色似乎散去了一些,重新变得锐利。“你要查,可以。但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无论查到谁,证据确凿之前,不要动。尤其是对明信。他再不对,也是你叔叔,是陆家人。家丑,不可外扬。真要清理门户,也要关起门来,用家法,而不是送到外面,让外人看笑话,让陆氏股价再跌一次。”
“第二,”陆怀山盯着陆景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动用‘磐石计划’最高等级,需要我的授权。我可以给你。但你要记住,这笔钱,是陆家最后的老本,是预备着应对真正灭顶之灾的。你现在用了,以后再有更大的风浪,就没了退路。你想清楚了?”
爷爷果然知道“磐石计划”,也猜到了他来的目的。陆景琛心中震动,但更多的是决绝。“我想清楚了,爷爷。这一关过不去,就没有以后了。白家勾结了‘鼎晖国际’和‘量子太平洋’,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打压股价,很可能是想趁乱吞下陆氏。我们必须在他们发动总攻之前,稳住阵脚,甚至反击。我需要那笔钱。”
陆怀山深深地看了他许久,最终,缓缓点了点头,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枚古朴的青铜印章,和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授权文件,推到陆景琛面前。“拿去吧。怎么用,你决定。但景琛,”他的声音苍老而沉重,“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。守好这个家,也……给你爸,一个交代。”
“谢谢爷爷。”陆景琛郑重地接过印章和文件,感觉手中重若千钧。这不仅仅是资金授权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托付。“孙儿,定不辱命。”
离开老宅,坐进车里,陆景琛看着手中那枚冰冷的青铜印章,心绪难平。爷爷的态度暧昧不明,既支持他反击,又似乎想掩盖什么,维护某种表面的“家和”。陆明信的问题,爷爷显然知情,甚至可能知道更多,却选择了警告和约束,而不是揭露。
这潭水,果然比想象的更深。
就在这时,陈律师的紧急通讯接了进来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惊慌:“陆总!刚刚收到消息,‘量子太平洋’联合三家有影响力的环保NGO和国际矿业观察组织,在伦敦和纽约同时召开新闻发布会,公布了一份所谓的‘独立调查报告’,指控‘桑普森’锂矿项目存在‘严重的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