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酸胀感提醒着那个小生命的存在。她会想,宝宝还好吗?她吐成这样,宝宝能吸收到营养吗?她这么难受,宝宝会不会也难受?
一天晚上,又一次剧烈的呕吐之后,林晚瘫软在陆景琛怀里,连漱口的力气都没有。陆景琛小心翼翼地将温水喂到她嘴边,她勉强漱了漱,吐在盆里。看着陆景琛眼中布满的红血丝和无法掩饰的心痛,林晚积压的情绪终于崩溃了。
“景琛……”她的声音嘶哑虚弱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“我是不是……很没用?连饭都吃不下……宝宝会不会……会不会长不好?”
陆景琛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了。他紧紧抱住她,下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,声音哽得厉害:“别胡说。你很好,晚晚,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。宝宝也很好,赵医生每次听胎心都说很有力。孕吐只是暂时的,会过去的。我们慢慢来,不着急,好吗?你想吃什么,想要什么,都告诉我,我一定想办法。”
“我什么都吃不下……”林晚把脸埋在他胸口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,“我好难受……胃里像火烧一样,喉咙也疼……我害怕,景琛,我好害怕……我怕我撑不住,怕保不住他/她……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陆景琛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坚定,“有我在,有医生在,有最好的医疗条件。你只是太难受了,才会这么想。晚晚,看着我。”他稍稍退开,双手捧住她泪痕斑驳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你听着,你和宝宝都会没事。我向你保证。无论多难,我们一起扛过去。你要是觉得撑不住,就靠着我,我在这里,一直都在。”
这一刻,什么隔阂,什么距离,都在林晚的痛苦和脆弱面前烟消云散。陆景琛不再是那个因为恐惧而过度控制的丈夫,只是一个同样备受煎熬、却拼命想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。林晚也不再是那个感觉被束缚、渴望自由的妻子,只是一个被妊娠反应折磨得筋疲力尽、需要依靠的母亲。
这次情绪崩溃后,林晚的情况似乎没有立刻好转,但陆景琛的心态却在悄然转变。他不再仅仅将孕吐视为一个需要“解决”或“控制”的医学问题,而是更深切地体会到林晚正在经历的、无法被替代的痛苦。他开始从“管理者”的角色,向“陪伴者”和“支持者”的角色偏移。
他不再执着于必须让林晚“吃下去”,而是更关注如何让她“好受一点”。他让王姨准备了各种口味的硬糖、话梅、柠檬片,放在林晚触手可及的地方,让她在恶心感袭来时能含一颗压一压。他学会了更轻柔的按摩手法,帮她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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