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的是腰背酸痛。 随着孕周增加,**增大,身体重心前移,腰背的负担加重。她无法久坐,也无法久站,躺着时间长了也难受。陆景琛请来了专业的孕期理疗师,每周上门两次,教她一些舒缓腰背的轻柔伸展动作,并指导陆景琛如何在不压迫腹部的情况下,帮她进行安全的腰部按摩。按摩最初有些笨拙,但陆景琛学得认真,力道和位置逐渐掌握得当。当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按摩油,在她酸胀的腰背上力度适中地按压、推揉时,林晚能感觉到肌肉的僵硬慢慢缓解,那份不适带来的烦躁也似乎被抚平了一些。
其次是睡眠问题。 虽然不再像孕早期那样频繁夜醒呕吐,但尿频、抽筋、以及找不到舒适睡姿的困扰接踵而至。陆景琛买了各种孕妇枕,尝试了不同材质和高度的枕头,试图让她睡得更舒服些。夜里她一起身,他必定会醒,有时扶她去卫生间,有时只是在她因抽筋而痛醒时,立刻坐起,握住她的脚,帮她将脚趾向身体方向扳,缓解小腿肌肉的痉挛。他从未抱怨,仿佛不知疲倦,但眼下的青黑和迅速消瘦的脸颊,昭示着他的消耗同样巨大。
心理上,一种模糊的、对未知的焦虑开始滋生。 当她感受到第一次清晰的胎动——那像小鱼吐泡泡,又像蝴蝶轻扇翅膀的微弱悸动时,她在短暂的惊喜过后,涌上心头的竟是更深的惶恐。这个小生命如此真实地存在着,在她体内活动,依赖她而生长。她能保护好他/她吗?她吃的够吗?睡得够吗?情绪稳定吗?这些“够”和“稳定”,究竟有没有一个标准?如果达不到,会怎样?她开始不自觉地搜索(在陆景琛限定的、经过筛选的信息源里)各种关于孕中晚期并发症的科普文章,看得心惊肉跳,又强迫自己看下去。她不敢告诉陆景琛这些,怕加重他的焦虑,只能自己默默消化,结果就是夜里更频繁地醒来,对着黑暗的天花板发呆。
与外界有限的联系,也并非全是慰藉。 沈静柔几乎每天都来,带着各种汤汤水水和营养品,陪着说说话,讲讲笑笑在幼儿园的趣事,或者转达一些亲友的问候。她的关爱毋庸置疑,但有时也会带来压力。比如,她会不经意地说起“某某家的媳妇,怀孕时什么都吃,孩子生下来八斤多,白白胖胖”,或者“你还是要多吃点,你看你瘦的,孩子营养怎么跟得上”。林晚知道婆婆是好意,但听到这话,再看看自己依旧不振的胃口和缓慢增长的体重,心里又会蒙上一层阴影。
母亲李淑芬偶尔会打来视频电话,关心则乱,常常是事无巨细地询问,然后根据自己当年的经验提出各种建议,有些与医生的嘱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